远的耳朵一口:“直接叫幼绾,或者绾绾就好,师尊也喜欢这么叫幼绾。”
路长远还未反应过来,苏幼绾就又道:“这轿子内里怎的铺了些褥子,观其大小,足足有两床之宽呢,路公子莫不是平日就和妻妾在空中荒唐。”
瞎说!
好象也不算瞎说。
路长远面无表情:“恰巧罢了,这法器是从道法门拿的,之前都只当飞行法器用。”
“真是如此?”
“骗你干什么?”
苏幼绾陡然伸出手,将自己如月华一般的发捆起来,然后凑到了路长远的面前。
“那就从幼绾开始吧。”
银发少女褪了绣莲小鞋,勾开了肚兜,交错的腿儿叠在了路长远的身前。
“怎的这么兴奋?”
路长远很想说其实是有点害怕,不是兴奋。
半晌。
苏幼绾的面上多了一抹笑,看不出情绪,却到底能从言语中得知银发少女的心境。
“叫绾绾,绾绾就帮你。”红色的眸紧紧的盯着路长远的眼:“这是威胁呢。”
路长远没说话,只是侧过了脸,用着馀光看向不远处的月仙子。
这是因为他发现有点不对劲。
印记在动。
这一看去,果然瞧见月仙子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正抱着狐狸一脸好笑的看着他。
苏幼绾恍然不觉,而是轻轻的道:“不喊就罢了,迟早是要喊的嗯?怎的没反应了。”
“当然是因为你不够好。”裘月寒的声音自后面幽幽传来。
银发少女这才回头,声音有些冷:“裘姑娘做了手脚?”
“我能做什么手脚?只是你这完璧的身子引不起我家相公的兴趣。”
黑裙仙子一脸好笑的挪开了银发少女的腿脚,自己坐在了路长远的腿上,将自己的后背对着苏幼馆。
“绾绾,绾绾叫的好亲热呢。”裘月寒看向路长远。
上一次师妹就这么做,她不与师妹抢,现在对付眼前的银发少女,小小的苏幼绾还想上天了不成?
路长远哪儿敢说话,更不敢揭穿刚刚的异常当然是月仙子用印记让他冷静了下来。
而这会儿月仙子又开始犯规的反向催动印记。
“你瞧,还是苏姑娘没什么吸引力。”
裘月寒抱着路长远,当着苏幼绾的面吻上了路长远的脸颊,随后瞥了苏幼绾一眼:“小丫头片子,只会玩些其他的把戏。”
苏幼绾将白布蒙起,随后拿出一只竹箫。
“本就是给裘姐姐预热的,只是姐姐一直不醒罢了,可需要幼绾吹一曲替姐姐助兴?”
裘月寒到底是个面皮薄的。
哪怕经历了这么多荒唐的事情,听见慈航宫小师祖的此等想法,也有些抹不开脸。
“我倒要看看,你到时候怎么和师妹交代!”
青纱小轿在晚些的时候,停在了大夏洛阳之外。
裘月寒还有些生气,拉着路长远就往洛阳城里走去,只留下苏幼绾和梅昭昭在后面走着。
路长远无奈的道:“你和她生气什么?”
“我没资格生气?”
“有,有,但是你和她生气干什么?她的思维和你我都不一样。”
路长远试图以理服人。
裘月寒冷冷的道:“我看你倒是享受的很。”
γγγγ
“倒也没有,你不也说了,她终究没来真的,怎会比得上你呢。”
路长远很自然的顺着裘月寒的话说了下去。
裘月寒听了心情倒是好了些。
她倒也不是生气苏幼绾偷吃的行为这银发偷腥猫进门基本上板上钉钉了,她只是担心路长远忘记了她唇的触感。
人越多,分给她的时候就越少。
见路长远还愿意哄她,裘月寒也就只哼了一声。
“下次用头发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