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似要落下。
路长远漫不经心的道:“一点点底牌,谁都有的。”
“你跟我扯犊子呢!小友,那可不象是玉衡该有的力量!”
一般人也就罢了。
李大树作为七境瑶光的修士,如何看不出那冥国虚影之上瑶光法的味道。
“李门主何故如此惊讶。”路长远想了想,还是解释:“她有些奇遇,得了以前一位的传承,就继承的那人的瑶光法,但是她仍旧属于年轻一代。”
嗯。
成千上万岁的冥君转生成为了二十多岁的清冷仙子。
的确是年轻一代。
路长远喝了口茶:“你看那血霓裳不也是,那身上的黑鳞可不是一般的玉衡能有的,还有那王大运,不也有问题。”
李大树心想的确如此:“也是,既然符合规矩,那就行。”
规矩写的明白,没参加过,骨龄小于五十。
符合这些就行。
其他一概不管。
真的天才就该连大能转世一起横压了去。
又不是没有过这种先例。
记得在许多年前,天道大比还不叫天道大比,也只有一个不得高出五境的规矩的时候。
就有一个六境巅峰的老不死重修来参加比试。
然后老不死就被一个历练不久的少女摁着打了。
还得了一个“不要脸的懦弱老东西,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的评语。
那少女叫冷莫鸢,是路长远唯一的徒弟。
路长远又道:“再说了,她也是五境,其他人也是五境,都是五境,怎么就不一样了。”
又没用六境的力量欺负你。
“裘月寒!!!”血霓裳尖锐的声音自迷雾中传出。
不过片刻,她那张脸就已鼻青脸肿,再看不出一点曾经的模样。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月仙子每一拳都是照着脸打的。
这还不算完,裘月寒不再使用任何的法,只是将冥气裹在手上,死死的抓住血霓裳的腿,然后用力砸下。
血霓裳整个人被抡成一道残影,而后狠狠掼在试剑台坚硬的石面上,碎石爆裂,烟尘炸起,一个清淅的凹坑瞬间成形。
裘月寒突然停住了手。
坑洞中血肉模糊的血霓裳陡然露出了极为恐怖的气息。
一道模糊的黑龙之影转瞬自坑洞中飞出,咆哮天地,直扑站在原地的黑裙仙子。
路长远一抬眼:“这才是六境的力量。”
哪怕是不远处的白鹭,又或者换任何一个年轻一代来都极为有可能接不下这一招,只能暂避锋芒。
可台上的是裘月寒。
月仙子冷笑一声,手腕倏然探出,竟不闪不避,直直迎向那扑杀而来的黑龙虚影,五指纤纤却蕴着千钧之力,生生扣入翻腾的虚影之中,随后竟然硬生生的将黑龙虚影自中间撕开。
伴随着血霓裳的嘶鸣,血化作了雨落下,沾染了大雾。
在一般人看不清的大雾之中。
有几滴血沾染在了裘月寒的脸颊上,这让月仙子的皮肤显露的更加白淅,本就清冷的容颜多了一丝诡美之感。
裘月寒将血迹用手抚去,冷冷的道:“这就是你的底牌?”
苏幼绾突然就没有那么讨厌血霓裳了。
也没人会对那一团很难称之为人的东西讨厌的起来。
倒也没死。
不过也快了。
还得感谢青草剑门的藏剑墓的乙木真气,这给血霓裳吊了一条命。
“路公子,我们还要看下去吗?”
“不想看的话我们就离开。”
苏幼绾轻轻点头,路长远当即起身,朝李大树那边略一拱手:“李门主,暂且失陪了。”
他察觉了苏幼缩状态的不对。
此刻不是看大比的时候。
几乎是两人离开试剑台之后的一瞬间,苏幼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