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鹭道:“裘师叔,请便吧。”
在白鹭的眼中,这场上也就只有血霓裳一个碍眼的人,只要把血霓裳踢出去,剩下不管是她,还是裘师叔赢下比试,长安门主的剑都不算离了山门。
裘师叔好似和血霓裳有什么过节?
白鹭如此想着。
然后转瞬就看见了一道她一直想学却还未曾学到的剑法。
一剑西来!
虽然此刻没有太阳,可那昏暗中的剑招却好似变成了一轮太阳,横压黑夜。
剧烈的气浪翻滚,裘月寒并无留手,剑芒转瞬而至。
血霓裳震惊无比,因为她感知到这一剑若是被打实了,不死也会重伤。
于是她再不敢有半分迟疑,手腕急震,那血红长鞭似活蛇惊起,在空中炸开一圈圈红色的弧光,鞭梢厉啸着缠向剑芒,试图阻其毫厘。
与此同时,她周身气血轰然沸腾,肌肤之下竟浮现出无数暗红色的纹路,猩红的似要滴出血来。
不仅如此,那些纹路仿佛有了生命般从颈侧向四肢急速蔓延,每多一道纹路浮现,她气息便阴冷一分。
当剑光濒临的时候,血霓裳身上的那些暗红色的纹路上陡然生出了黑色的鳞片。
金石相交的声音刺耳的贯穿了夜空。
血霓裳脚下的地面寸寸龟裂,向下塌陷,她持鞭的双臂剧烈颤斗,虎口瞬间崩裂,鲜血顺着鞭柄蜿蜒流下。
虽然颇为狼狈,但还是挡下来了。
路长远瞧见了这一幕,皱起了眉:“鳞?”
这血霓裳吸了一丝的黑龙精血,如今自身就能生出黑色的鳞片,借助这鳞片她硬是抗下了裘月寒的一剑。
苏幼绾陡然收紧了小手,死死的抓住路长远。
“路公子。”
“恩?”
“幼绾很讨厌她。”
路长远微微讶异,苏幼绾本就感情淡漠,这会却对血霓裳用出了很讨厌的形容词,这的确是一件极为奇怪的事情。
“之前可有过如此感觉?”
银发少女摇摇头,随后软软的将头靠在了路长远的肩头:“她生出黑色的鳞片之后,幼绾才有的感觉。”
之前没有,现在有,那就是讨厌黑龙了。
路长远仔仔细细的琢磨着《五欲六尘化心诀》,发现自己好象没有办法像血霓裳一般生出黑色的鳞。
也不知道那血霓裳最后入了什么道,估计也是血道衍生的某些道吧,所以才能和她父亲一样化龙。
罢了。
那不重要。
血霓裳似把这黑龙化当成了自己的底牌,但很明显,她就要倒大霉了。
冥君和黑龙不说是深仇大恨吧,起码也能说是你死我活,尤其是上古的时候冥君好似还没完全的赢下那一场比试,于是怒气叠加而来。
路长远只能说希望血霓裳好运。
希望人有事。
如同路长远所料。
裘月寒瞧见血霓裳如此模样,竟然笑了。
月色照耀在她的笑容上,带起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势。
黑裙仙子放下了手里的剑。
和昨日对付王大运不同,对付王大运的时候,月仙子想的是没必要杀人,而这会儿,月仙子想的是把血霓裳锤成泥!
“你很好。”裘月寒不再多言,手重重的握紧。
于是大雾凭空而起,隔绝了视线。
远古而来的声音自雾中传出,不可直视的巨物抬起了自己的前爪,发出了震动的响声。
白骨生路自裘月寒的身下一寸寸的生成,一直铺到了血霓裳的面前。
血霓裳陡然发现自己不能动弹,只能硬生生的面对裘月寒飞来的拳头。
李大树愕然的道:“那是什么?!”
一座虚幻的城在裘月寒的身后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