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也找不到形容词,最后只能说:“再这么象个妖女了。”
真的魔道妖女还在呼呼大睡,而魔道妖女在梦中似听到了啪的几声,于是打算翻了个身,又感觉身上有什么东西压着,只能作罢。
吱呀。
路长远关上了门,两人都穿戴整齐,离开了房间。
“苏姑娘吃教训了吗?”
慈航宫的小师祖觉得自己的臀儿有些疼痛,但是仍旧用着空灵的声音道:“日后幼绾犯了错,路公子可是又要给幼绾这般教训?”
这慈航宫的小师祖没救了。
路长远不说话,背着双手朝着比武台而去。
苏幼绾轻手轻脚地跟在他身后半步远的位置,目光落在他挺拔的背上,她抿了抿唇,悄悄将步子又挪近了些。
其实也不算吃亏的,她心里想。
你看,路公子现在就不抗拒她说的在她身上振夫纲了,比起一开始面婆婆问的时候直白的拒绝,这已经好了许多。
甚至可以说已是接受了她的结果。
习惯果然是最可怕的东西。
风吹起少女的发,在空中仿佛成了一丝云絮。
“路公子?”
路长远没搭理她。
“路公子?”
直到苏幼绾喊了数声,路长远这才道:“何事?”
“幼绾的手感如何?”
路长远再一次确定了,这慈航宫的小师祖就是没救了。
苏幼绾很自然的牵起路长远的手:“路公子,以幼绾和你的关系,现在幼绾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
“路公子有没有真心喜欢过一个女子呢?”
路长远沉默了。
这个问题以前小仙子似也问过,但那时候路长远并未回答,而是糊弄过去了。
“为何问这个问题?”
苏幼绾浅浅的道:“若是没有,幼绾可就要试着当这第一个了呢。
3
路长远道:“我已有妻。”
“而且是两个包括幼绾,是三个呢,或许以后会有四个五个六个?”
这天没法聊了。
银发少女似有一种看清人心的力量,而且也有着裘月寒与夏怜雪都不一样的聪明才智。
她问。
“那路公子喜欢的第一个女子,喜欢了她多久呢?又是什么时候不喜欢的呢?”
换了个问法,这其中的意思可就半点不同。
苏幼绾踮起脚,在路长远的耳边吹了一口气:“告诉幼绾,好不好?”
路长远顿步,看向苏幼绾:“苏姑娘许也有事情瞒着我,《十六明月花针》
苏姑娘修的不错。”
在之前,他就看出了苏幼绾的针法,这门法他也会,只是因为他不用针,所以基本不施展。
银发少女当时说她是自一处遗迹寻到的传承。
路长远虽有疑心,但也并未多想。
因为路长远记得会此法的人应该已经死了,鸾如梦亲口告诉他,那人已有死相,后来也的确没听过有关的消息。
那一年进入星落谷的人,应该是全部都死去了。
那人自然也不例外,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人在出发前留下了传承,给苏幼绾找到了。
至于那人。
路长远想的却是和当初想夏怜雪不一样,若是当初找得到小仙子,路长远肯定是要与小仙子见面的,可对于那人,就算是找到了,大约也是不会见的。
那对他当时的《太上清灵忘仙诀》大圆满有害无益。
“路公子?”
路长远回过神,看着苏幼绾白瓷一般嫩白的脸道:“后来我太上,就谁也不喜欢了。”
“那在民间叫分袂呢。”
“也不算,毕竟我与她从未坐实关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