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事情。
苏幼绾起身,拿着梅昭昭擦了擦手,嫩白的手划过狐狸赤色的毛发,显得极为玉嫩好看。
“路公子怎的如此看幼绾?”
路长远很难说清楚自己该说什么,就好似有很多话要说,却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他和苏幼绾之间的关系奇怪无比。
说是你中有我倒也没错,苏幼绾的一部分在他的身体里面,可仔细琢磨来,又好似距离真正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又差了点意思。
但若是说只是一般朋友那可是在冥宫就贴肤相近过了。
“可是在想刚刚的事情?忘记就好了。”苏幼绾理所当然的道:“不过是顺手帮路公子祓除一些杂念罢了,嗯,其他过分的得等到出嫁的时候才能做哦。”
你倒是想的通畅。
苏幼绾似是看出了路长远的微妙,又道:“幼绾不是已被面婆婆许给路公子了吗?这也是迟早的事情,路公子大可不必介意。”
我怎么记得我当时好象拒绝了来着。
“还是说,路公子本就还受了面婆婆的委托照顾幼绾,又吃了幼绾最重要的感情,让幼绾一辈子对别人生不出感情,如此种种之事,路公子都不打算负责了?”
除开路长远,苏幼绾对谁都生不出感情了。
路长远觉得颇为头疼,叹了口气。
刚刚那会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失常,也不知道是因为苏幼绾喊出了那个名字,还是因为少女的感情在汹涌澎湃,导致他的心脏也跳动的热烈。
“苏姑娘莫要忘了,我有妻子的。”
白裙小仙子当时说,郎中和面馆的小女儿倒也般配,这话似是给自己埋了坑,这要是棠儿知道不得和苏幼绾打起来啊。
到时候我帮谁呢?
不帮算了,又有女人打架可以看了。
“恩,你们拜堂的时候我就在旁边,当时夏姑娘还拜托过我照顾公子呢,还问幼绾觉得婚事如何,幼绾回答觉得很好。”
苏幼绾似丝毫不在意:“路公子,幼绾出自皇家呢,共侍一夫这种事情很常见的,而且夏姑娘也同意了,不然幼绾岂能在天山有一座房子?”
路长远有点愣住,因为他不清楚苏幼馆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这听起来好似有个九分真。
天山的确有苏幼绾的房间,这肯定是经过小仙子口充的这苏幼绾和小仙子在背地里面达成了什么协议不成?
银发少女蒙着眼,路长远看不清她的表情,更不知道少女实际上混肴了概念。
这就是皇家宫斗的手段!
苏幼绾轻轻的道:“走吧,路公子,云海要到了。”
实际上她此刻还在留恋刚刚的感触,路长远失神的那会,她感知到了久违的情感,似风浪撞击海岸般令人头晕目眩。
太上的时间实在太久,她都忘记了那种喜怒哀乐的感情,不,实际上刚刚体会到的,远比她修道之前的情绪要深重。
未曾放弃感情前她的感情也就薄弱,不然也不会如此轻易的就能剥离自己的情感,刚刚在路长远身边体会到的远比她本身的情感要浓重热烈。
把感情放在路公子的心里,自己的感情就好象成长了。
苏幼绾微微眯起眼,深吸一口气。
真让人有些上瘾呢,汹涌的情感。
路长远这才回神:“你是如何知道这个名字的?”
“哪个?”
空气一时间有些寂静,路长远半晌才道。
“绫芷愁。”
他其实不太愿意提起这个名字。
银发少女刚刚就是用这个名字打断了路长远的注意力,趁机握住了路长远的把柄,让路长远失去了抵抗力。
苏幼绾歪过头,秀气的琼鼻尖翘起可爱的弧度,侧脸与下巴的弧度美的惊心动魄。
“慈航宫的典籍里有写日月宫主的名字,我猜路公子和她关系匪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