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李大树,因为他的回答可是充斥着怨气的,怎么看也不象是完美的回答。
但偏偏好似过关了。
李大树把自己的酒葫芦递给了李青草:“你的名字不好听,太高远了,什么星星太阳的,你是人,人是要走在大地上的,今日起,你叫李青草,记住,你是从如同青草一般平凡的人中走出来的。
青草剑门的山门内这几日都颇为热闹,天道大比不设门坎,只限名额,白域四方修士便如潮水般涌来,将里里外外挤得水泄不通。
其中不乏诸多小门小派的弟子,他们宗门底蕴浅薄,最出色的年轻弟子也不过二境修为,来参加这等盛会,说白了就是走个过场,见识见识世面。
但即便是凑数,这一趟也不算白来,李大树豪迈地开启了藏剑墓,百年积蓄的乙木精气弥漫在天地之间,浓郁得几乎化不开。
对于这些小门小派的修士而言,这无疑是天降的机缘。
不少自知登台无望的弟子,便择了剑门角落盘膝坐下,摒息入定,贪婪地捕捉着空气中流转的丝丝乙木剑气,试图感悟那青草剑门独有的生生不息的剑意。
“沉三,这大宗门的底蕴当真可怕!”一个灰衣修士深吸一口气,脸上难掩激动:“我,我感觉瓶颈松动了,就快摸到三境的门坎了
灰衣修士兴奋地转头,却见身旁那名叫沉三的同道,竟维持着打坐的姿势,头颅低垂,传出均匀悠长的呼吸声。
睡着了!
“喂!沉三!”灰衣修士又急又气,推了他一把:“你这心也太大了吧?这等千载难逢的机缘,你不抓紧纳气入体,居然睡着了?”
见沉三毫无反应,他忍不住又拍了两下对方的脸颊,可沉三依旧呼吸平稳,沉沉睡去,仿佛置身于自家暖榻之上。
“真是山猪吃不了细糠!”
灰衣修士悻悻地收回手,感应到沉三气息平稳不似有碍,只好不再管他,重新沉浸到修炼之中。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从远空炸开,璀灿夺目的光华伴随着令人心悸的灵力波动,将半边天穹都映照得一片绚烂。
灰衣修士猛地抬头,望向那轰鸣传来的方向,感受着那即便隔了如此之远,依旧让他灵魂战栗的恐怖威势,不由得喃喃自语:“这————就是九门十二宫的修士吗?”
火药刺鼻的硝烟与法力激荡的涟漪混杂在一起,连那二十四根石柱都微微震颤起来,在馀波中发出低沉的嗡鸣。
“鲁班宫的人在干什么呢?这么大的动静。”
李青草挠了挠头,剑气横荡,将面前的人击打出了台外,这才有时间看向隔壁。
鲁班宫的那巨大木头人竟然抬起了木头的手臂,而木头的手臂中竟放着一门巨大的火炮,刚刚的动静便是由木头人炸出来的。
“这鲁班宫的这些玩意,看着还挺不赖。”
李青草也有点想坐上那巨大的木头人玩玩,也不知道鲁班宫外借那木头人法宝吗?
算了。
他摇了摇手中的酒葫芦,里面已经没有酒了:“这鲁班宫有没有那种把水倒进去就能变成酒的物件改日去问问吧。”
这一道火光仿佛将天都要捅一个窟窿,等到火光散去,夕阳也便开始落下。
李青草松了口气。
三日很快就要结束。
等到夕阳完全沉下,黑夜来到,第一轮的二十四个名额就会全部落定,接下来便是分组角逐,直到选出魁首。
路长远很微妙的看着苏幼绾。
少女正在用清泉濯手。
青色的道袍被少女压下,玲胧的身段藏在道袍中,此刻跪坐在溪边,用手水清洗着。
空灵的好似天上降世的神女。
谁能知道这神女不久前还一边念经一边做了些大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