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悲痛和不愿接受现实的心态驱使下,拼命想为孩子的死找一个“责任方”。
不知是谁提醒,或者他们自己查到,将矛头对准了“安全警示措施不足”这一点。毕竟,口头劝阻难以取证,而有没有设立规范的警示牌,却似乎是可以“做文章”的地方。
刘思雨气得脸色发白:“你们讲不讲道理!青木山的危险方圆百里谁不知道?我们村的人见了外来者都会提醒!立牌?我们的人明明劝阻过他们!”
“空口无凭!我们要看的是白纸黑字、醒目的警示标志!没有就是你们的问题!”中年人蛮横地打断,他盯着莫天扬。
“姓莫的,我告诉你,这件事没完!我已经咨询了律师,你们没有尽到充分的安全警示义务,导致我儿子遇难,必须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赔偿!公开道歉!否则,我们就去告你!去媒体曝光你们这个吃人的黑心地方!”
围观过来的村民越来越多,听到这些话,都露出愤慨又无奈的神色。大家心里都清楚,这纯属胡搅蛮缠,是遇难者家属在极度悲痛下转嫁责任、甚至可能想趁机讹诈的行为。
莫天扬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这群人激动的表演,听着那些刺耳的指责和哭嚎。
等他们说完了,莫天扬冷哼一声,“首先,他们不是在我承包的山地被狼群、野猪攻击,其次他们都是成年人,我们的人也劝说过他们,是他们自己要进山,至于我承包的山上不会出现这样的危险,所以你们想要找事找错人了,你们该去青木山中狼群那里,他们或许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你我害了我儿子,我和你拼了。”
莫天扬面对扑过来的中年,他的眼眸一寒,直接就是一记耳光,中年踉跄后退,他们想过很多结果,却唯独没想过莫天扬根本不和他们废话,直接动手。
“标叔,报警,就这种出事就找别人毛病的玩意,不能惯着他们。”
“你”
“我什么,他们出事,我好心去救助他们,反倒是我的麻烦,我最烦的就是你们这种东西,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看到莫天扬凶神恶煞的样子,那些人也没了气势,中年人捂着脸盯着莫天扬,“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要让你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