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说。”
人间自有温情在。这些陌生人的善意,让刘思雨冰封的心感受到了一丝暖意。
莫天扬对众人点头致意,然后扶着刘思雨回到临时办公室。
关上门,刘思雨终于支撑不住,她扑进莫天扬的怀里,泪水无声滑落。但这一次,她的眼神里除了悲伤,更多了一份决绝的清明。
“天扬,我二叔、三叔太过老实,所以他们……”
莫天扬抬手,温柔地在刘思雨的秀发上轻抚了几下:“放心,药水还会继续给他们用。至于其他的,不必理会。如果你二叔、三叔还明事理,他们会明白。若是将来他们也跟着胡闹……”他顿了顿,声音平静却坚定,“这样的亲人,不要也罢。”
接下来的两天,在灵泉水的神奇作用下,刘成祥、杨丽以及刘思雨的二叔、三叔伤势急速好转,相继转入普通病房。
病房里,听刘思雨讲述那天发生的冲突,刘成祥不住叹息,杨丽则看向莫天扬,眼中满是感激:
“天扬,多亏有你在思雨身边。她二叔、三叔本性不坏,就是太过惧内,才把老婆孩子纵容成那样。这些年我们也受够了,这样断了也好,往后各过各的日子。”
“思雨,你爷爷奶奶的后事……”刘成祥哑声问道。
“大爷爷、三爷爷、四爷爷家的伯伯叔叔们在帮忙,我已经把钱转过去了。”
“那几个放炮的人呢?”
“都被带走了。他们自家日子都过得艰难,赔偿是指望不上了。而且这事似乎另有蹊跷,县里还在深入调查。”
刘成祥沉默片刻,泪水终于滑落:“天扬,我们现在就是输输液,你去问问医生,要是可以……我想回家给爹娘上炷香,磕几个头。”
“爸!”刘思雨急忙劝阻,“你们能恢复得这么好,全靠天扬的祖传药水。现在新皮刚长出来,万一伤口裂开,一切就前功尽弃了!”
“思雨,那你替我和你妈回去一趟……”
……
几分钟后,莫天扬回到病房。刘成祥急切地问:“天扬,医生怎么说?”
“张主任建议再观察几天。叔叔阿姨多住几天院,等情况更稳定些再回家调养。”莫天扬说着,语气略显无奈,“不过我刚才看见,二叔三叔他们……已经办理出院手续了。”
刘思雨愣住了。父亲他们能恢复到这个程度,全依赖莫天扬的药水。虽然她不再支付医疗费,却仍特意嘱托张主任继续为他们用药。
如今二叔三叔执意出院,失去了药水的后续治疗,感染风险将会大增,之前的努力很可能付诸东流。
“天扬,没有你的药水,我二叔三叔他们……”
莫天扬苦笑着摇头:“我特意准备了两瓶药水送过去,却被你堂弟堂妹当面摔碎了。他们根本不信我,还怀疑我用毒药害人。连张主任帮忙劝说,他们都听不进去。”
这话让刘成祥、杨丽也不禁摇头叹息。
“天扬,你的心意我们明白了。”刘成祥长叹一声,“有那两个女人在,别说我们的话,就是爹娘在世时的话他们都不听。往后……就让他们自求多福吧。”
又过了两天,张主任给刘成祥夫妻检查了一下,因为莫天扬手中有药水的关系,他终于点头让刘成祥、杨丽出院,不过还是叮嘱了刘思雨差不多半个多小时。
救护车回到青木村,在救护人员安顿两人的同时,莫天扬拨通了楚婧雅的电话,将他们已经回到村里的消息告诉楚婧雅。
……
刘思雨的老家,过年的喜庆氛围尚未完全散去,但刘家老宅却笼罩在一片肃穆之中。灵堂已经设好,刘思雨爷爷奶奶的遗照摆放在正中,笑容慈祥,仿佛还在世一般。
刘思雨代替父母给爷爷奶奶上香,莫天扬全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