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彻底触犯了莫天扬心中重视孝道、珍视亲情的底线。他眼神骤然一寒,不等刘泽再口出狂言,反手一记清脆的耳光甩在他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整个走廊瞬间安静下来。
“你父亲还躺在重症监护室里生死未卜,”莫天扬的声音冷得像冰,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在场每一个刘家亲戚,“你来到医院,不问病情,不念亲情,不体恤堂姐辛苦,反而在这里争家产、推责任!你还算个人吗?给我滚远点!”
这一巴掌不仅打懵了刘泽,更震慑住了在场所有刘家亲戚。围观的众人虽然觉得动手不妥,但心里却莫名地感到一阵痛快——对于这样凉薄的亲人,或许唯有如此才能让他们清醒。
刘泽被这一巴掌打得踉跄几步,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莫天扬。他显然没料到有人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动手。
“你……你敢打我?”刘泽反应过来后,恼羞成怒,作势就要扑上来。
“打你又如何?”
莫天扬纹丝不动,眼神冰冷如霜,周身散发出一股无形的压迫感,“身为子女,父亲重伤在床,不思侍奉床前,反而在此争产夺利,口出恶言。这一巴掌是替你父亲打的,打你枉为人子!”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锤,敲打在每个人的心上。那冰冷的目光扫过刘家其他几人,让他们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嚣张气焰瞬间被压了下去。
“你……你算什么东西,这是我们刘家的事!”刘泽的二婶,那个卷发中年妇女色厉内荏的尖声道。
“任谁也看不惯你们这等龌龊行径!”
“你……”
莫天扬冷哼一声,“思雨,去前台停了你二叔、三叔的一切治疗,他们有自己的孩子老婆,凭什么让你花钱,就这种不懂感恩的白眼狼,你就是对他们再好,他们也能反过头咬你。”
他没有说完,但眼中一闪而过的厉芒让刘家几人遍体生寒,仿佛被什么危险的野兽盯上。
“刘思雨,你敢。”
刘思雨此刻也明白莫天扬话中的意思,想想这些年一味忍让,可换来的却是这种结果,这也让她寒心。
“我为什么不敢,你们能做了初一,我就能做了十五,从昨天抢救到现在二叔、三叔都醒来,你们都没有过来,我这个做侄女的也做到了仁至义尽,从现在开始你们自己负责你们父亲的医疗费,我一分钱不花。”
“小姑娘,我们支持你,就他们这种白眼狼就不能对他们好,你将患者当成是亲人,可看看他们的家人做什么。”
刘思雨的转变让她的二婶、三婶感觉到了什么,她的三婶挤出一丝笑容,“思雨,你看你弟弟谈了女朋友,你妹妹还在上大学,花销太多,你和你父母都有工作,这医疗费还是你来花。”
刘思雨摇摇头,“我倒是给你们花了,还抢回来二叔、三叔的命,可你们是拿什么来报答我的,从今天开始,我们不会给你们再花一分钱,至于说爷爷奶奶那边,一切花销平摊,爷爷奶奶的遗产,我一分也不会多给你们。”
说完这话,刘思雨看向站在远处的张主任,“张主任,这几个是刘成龙、刘成虎的家属,他们两个接下来的费用都有他们来出,我只负责我父母的医疗费。”
张主任其实也看不惯刘泽那一群人的做法,这现在正主都发话了,他看向刘泽一群人,“走吧,过去办理一下手续。”
“刘思雨,你……”
刘思雨冷冷看了那几个拥有血亲,可却连陌生人都不如的家人,“你们如果觉得一切事情都是因为我们,你们可以去起诉,我奉陪到底”
刘思雨的话已经说道这份上,那几个也没办法待下去,他们只能跟着张主任去办理手续。
“姑娘,别难过,这种亲戚不来往也罢。”
“小伙子做得好!这种时候还来闹,太不是东西了!”
“安心照顾你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