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应该是刘思雨的婶婶和堂弟妹们。
“刘泽,你讲不讲道理?”刘思雨脸色苍白,声音因激动而颤抖,“那年过年不是一起过的?今年不过是我家负责采购年货!火灾是别人乱放烟花引起的意外,我爸妈现在也躺在重症监护室!从昨天到现在,所有的费用都是我在垫付,你们怎么能把责任全推到我们家身上?”
“不怪你们怪谁?”一个烫着卷发的中年妇女尖声指责,“你二叔三叔都烧成那样了,怎么就你一点事都没有?”
此时走廊里已经聚集了不少病患家属,众人听到这番言论纷纷摇头,看向刘思雨的目光充满同情——从昨天深夜到现在,他们目睹这个女孩独自奔波、心力交瘁,而这些所谓的亲人直到现在才露面,一开口就是推诿责任、索要赔偿。
“思雨,怎么回事?”莫天扬大步走上前,不动声色地将刘思雨护在身后。
刘思雨看到莫天扬,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眼圈一红,低声道:“天扬,这是我二婶、三婶和堂弟堂妹他们,他们……”
那个名叫刘泽的青年上下打量着莫天扬,语气轻佻:“哟,刘思雨,这你男朋友吧?来得正好!让他写个保证书,承诺承担所有赔偿!”
莫天扬眉头紧锁,强压着怒火:“保证书?刚才思雨说得很清楚,火灾是意外。你们作为至亲,不关心伤者病情,不体谅思雨从昨天守到现在,反倒急着划分责任、索要赔偿?”
“放屁的意外!就是他们家的责任!”刘泽嚣张地指着莫天扬的鼻子,“除了医药费,爷爷奶奶的安葬费也得他们出!还有爷爷奶奶留下的存款,也全都归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