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没有这样的时候了。
他也不求姜宜能真心喜欢他,只要长久就满足了,衣料摩擦的声音让他浮想联翩,信守承诺真是见困难的事,这种繁琐的衣服他应该去帮忙穿的。
没等他说出不要脸的话,姜宜已经把衣服穿好了。
压下心底的失落,萧则将手里的琉璃灯递给姜宜:“你的礼物。”
姜宜这才注意到他手里拿着东西,仔细一看竟然是船舫的头彩,花灯映照在石板路上,连带着将花朵的形状也映出来。
“谢谢。”他果然派人跟着自己,连自己看了哪样东西,说了什么话都知道得清楚。
姜宜接过他手里的花灯,后背升起刺骨的寒意,不敢想自己说错话的后果,握着竹柄的手崩得泛白。
比起谢谢,萧则更希望她能喜欢开心,但这些事一时不能强求。
姜宜靠近他的手提着花灯,萧则只能揽着她的腰,带她往莲池走:“放水灯可以许愿,府里的人都许过,你也可以许一个愿望。”
这里的灯和外面的不同,是四方灯,上面有祈愿的墨迹,有些已经被水晕开了,看不清是什么字。
萧则将四方灯捧在掌心,拿起一旁准备好的笔墨:“想求什么?我替你写。”
他心里隐隐有些期待,他们毕竟已经做了夫妻,姜宜素来重礼甚至有些古板,信奉那些乱七八糟的教条。
这些天他们恩爱多次,她也拒绝了梁家不愿意回去,总该是愿意正大光明留下来的,虽然娶正妃是麻烦了一点,但那些麻烦,他上一世已经处理过一遍了,再做也是得心应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