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了。”乔嘉茵机械地点了点头,脸色愈发惨白。看来让对方的耐心值降到0迫在眉睫了。景绽带她回到锦棠院,说要准备药浴时被她拒绝。毕竟自己生理期并没有完全过去。今晚落入湖里,也不知道会不会对大姨妈有什么影响。当时情况紧急,她想不了那么多。如果就那么被挟持着离开,绫罗大概率会被射伤。景绽命人在房间里放了两个火盆,坚持要亲自给她擦洗身子。而后亲手为她更换好月事带,穿上衣服,包扎好伤口,喂她喝祛疹的药。最后抱着她靠在床上,用棉被紧紧盖住,试图帮她尽快褪掉身上的疹块。乔嘉茵的手忍不住在身上挠,被男人制止住:“是不是很难受?”“嗯。”她不止觉得皮肤瘙痒,甚至觉得脑袋发沉,身上止不住生出冷意。落水上岸后那么久没脱掉湿衣服,好像发烧了。景绽拿开她的手,掀开衣服在她有疹块的地方,用自己的手掌摩挲帮她缓解些痒意。“可好些了?”他轻声问。乔嘉茵靠着他昏昏欲睡,无力地点点头。“阿绽,”她声音显得虚弱,“我还是觉得冷,你抱紧我好吗?”不得不承认,在她最虚弱时,还是很希望景绽陪在自己身边的。男人察觉到她不对劲,低下头抵在她额头上:“你发了高热?”他慌忙起身叫来府医,为其诊脉后说是寒气入体,外感风邪,开副药发汗解表便好。等药熬好,喂她喝下后,景绽脱下衣服和她躺在一起,用自己宽大的身躯紧紧包围着对方,给她驱寒。乔嘉茵半梦半醒间忍不住去推身旁的人,迷迷糊糊道:“景绽你能不能别挨着我?”男人觉得无辜,动了动位置继续抱住她:“我也没办法,一抱住你就情难自抑。”乔嘉茵:“……”她没力气跟对方计较,昏昏沉沉又睡了过去。听着她均匀的呼吸,男人又将她拥得紧了些。在她发间亲昵地亲了亲,又辗转至脸颊、唇角,最后游移到颈间。不知不觉,他觉得自己比对方的身体还要灼烫。“茵茵,求你快点好吧……”他心底那些阴暗的欲念又不受控冒出来。想将对方永远困在自己身边,永不分离。乔嘉茵睡得昏沉,脑海里响起播报声也没醒来。【检测到索取对象的耐心值发生变化,目前耐心值为:27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