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向耀军的神识渐渐归位：“那不都是你们医生为了逃避责任吓人的么？”
“就这个小手术，还能死人？”
“你要这么理解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叫停手术，让你去你信任的其他医院。”医务科的窦海清表情严肃。
“你有这个权利，我也尊重你的权利！”
“手术你到底同不同意做？现在手术还没正式开始，你还有选择权！”
“但一旦开始，你刚刚签了字，就代表了你认同上面的一切风险。”
安全办里有录音，有录像。
还有警察，窦海清的身板非常硬。
这种情况，即便是发生了医疗纠纷，最后出了问题，极端下来也不过是人道主义赔偿。
法院不干人事儿，医院也没辄。
“做，不做还能怎么办呢？”
“你们是真狠心啊，一个孩子。”
“你们就是见死不救。”
“医院都是这样，高高在上…我们小老百姓惹不起…”
“从来都惹不起。”向耀军仿佛是被社会的滚轮碾压得支离破碎一般碎碎念。
所有人都听到了向耀军的话，却也没说什么。
其实向耀军也可怜，但不能因为他的可怜，就有权欺驾于他人之上。
向耀军走后，一位中年警察才道：“陶主任，最近几天，你们医院出警的频率有点多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害。”窦海清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创伤中心的陆主任能力强，但创伤中心又只有一位陆主任，大家都想找他做手术。”
“为手术次序打架，为先来后到打架。”
“喏，现在还为了不加班和我们医院吵，我们医院只是事业单位，又不是执法部门，就只能辛苦你们了年长的警察目光闪了闪：“这个陆主任？这么厉害？”
这时，那个年轻的警察讲话了：“队长，听说乾州分局那边，那个兄弟就是在陆医生手里保住了手。”“要是放在以前，可能得截了。”
“按照时间算，陆主任也是加班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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