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对孩子都是宽容的。
听得这话,一个中年警察也不忍地看向了陶泽等人:“这个,的确是特殊情况。”
“从外地赶来也不容易…”
医务科的窦海清便道:“这位同志,如果是一般时候,我们肯定会酌情帮忙。”
“的确是情况比较特殊,我们急诊科的陆主任,他从三十号上班,到4号才回去。”
“明天6号,又要正常值班。”
“期间,基本就没有怎么休息过”
“你说,我们怎么好开这个口?”
向耀军听了,怒到了极致,咆哮一声:“那谁让他之前该休息的时候不休息的?”
窦海清被逗笑了:“所以啊,陆主任现在就是该休息的时候,他现在休息有什么不对吗?”向耀军突然双膝跪了下来:“领导,警察同志,求你们了,帮帮忙。”
“只要你们愿意帮忙,你们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求你们了。”
“救救我儿子…”
局面到这里,警察也大概明白了事情的缘由。
“向耀军是吧,身份证拿出来。”一个警察开始走程序。
向耀军马上被人托着,可他就是不愿意起来。
“别耍无赖,耍无赖没用。”
“这里是医院,是急诊科,你这样搞就是闹事,是违法的!”
“大家都是成年人,别搞这一套。”一个警察早就打开了执法仪,这会儿对着向耀军开始录制。“首先,我警告你,把身份证拿出来,请你配合!”
警察的声音正式
向耀军慢慢绝望起来,也开始认命了。
双目无神。
看着向耀军后面也算配合,警察和安全办倒是没追究他的责任。
几方都坐下后,杜华安才代表了急诊科的创伤中心,还有创伤外科的医生才过来与向耀军进行谈话签字。
依旧是截肢术。
拿到文档后,创伤外科的医生道:“向明亮的术前准备已经完善了,必须要尽快截肢,否则肢体坏死蔓延,到时候就要危及生命。”
“我们马上去开台手术,你就在手术室外等!”
向耀军双目无神,眼睁睁地看着创伤外科的医生以及办公室的其他人:“你们真就能忍心看着一个九岁的孩子被截肢?”
创伤外科的医生正准备出门,闻言,顿步:“你再问一百次,我能给你的答案,也是不忍心!”窦空越副主任医师是主刀医师,他的情绪有些爆发:“我比任何人都想能把你儿子的腿给保住!”“但我做不到,我今年三十八岁,我学医学了十多年。我还是做不到。”
“不仅我做不到,我们主任也做不到,全国百分之九十九的医生都做不到。”
“是做不到!”
“是没这个能力!!”
“是不想吗?”
“说句不好听的话,谁t不想自己是亿万沃尓沃,但能成亿万沃尓沃的又有几个?”
“不想成,是他们不想吗?”
窦空越说完,就拿着病历本走出了门。
他是被向耀军憋得太窝火了!
这时候,听到窦空越的心理都变得扭曲,警察倒是安抚起来:
“这个,向明亮爸爸,我们其实都尽力了。”
“但我们也不能为难人啊…您说是不是…”
向耀军没再说话,无论其他人再说什么,他都失魂落魄一般地耷拉着脑袋,仿佛对外面的事情都充耳不闻。
安抚了一阵,医务科的人才说:“向耀军,就先这样吧。”
“你儿子要做手术了,你要在手术室外等着,手术不是儿戏。”
“如果术中出了什么意外,你还得谈话签字。”
向耀军瞬间一阵激灵灵:“还能有什么意外?”
“医学的意外很多,具体的风险,刚刚我们创伤外科的医生和创伤中心的医生,都给你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