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老婆孩子还在沙市呢!
陆成说:“陈老师,这不是,您和我们湘州的羁拌比较深么?”
“其实,主要是您是我老师,在遇到这种事的时候,我本能地就想起了您。”
“而且,陈老师,我觉得吧,保肝术还不是最重要的…更重要的,是基于保肝术而延展的后续…”陆成接着就叽叽哇哇地把自己的课题铺设讲了出来。
陈松打断:“你别说了,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你知道的!”
“就算你给得再多,我也只卖艺,不卖身!”
陈松很明确一个点,陆成不是冲着他这个教授来的,是冲着他人来的。
按照陆成的规划,陈松在湘雅二医院里待不长!
早晚有一天,会被陆成给拐走!
倒反天罡了!
陈松想过诱惑陆成改单位,没曾想陆成现在反倒把这种伎俩用在了他的身上。
“陈老师,您误会了啊,真不是卖身。”
“我真的只是想陈老师您给我主主军。您想嘛,如果到时候,真有副教授们来了。”
“那还不是要陈教授您出面才能压得住场子?”陆成继续和声建议。
“那你说,我来了,我老婆孩子怎么办?”
“我现在的主任,怎么看我?”陈松讲得现实。
“你要我和家里两地分居?”
“陆成,那为什么不能是你跑来我们湘雅二医院借居着做课题呢?”
陆成当然考虑过这种问题:“陈老师,我太需要进步了,陈老师您,已经接近登顶了啊!!”陈松已然是教授、主任医师,虽然还是四级教授,可到了教授,想要再往上升,那难度可高了。而且,这种晋升,其实意义不如副高升正高那么实质性。
除非是二级教授、一级主任医师这种极为关键的飞跃。
“合著你就是把我作宝搞是吧?”陈松咬着牙,似乎是非常高傲的样子。
作宝搞,就是沙市话里不当人的意思。
陆成直说:“陈老师,您是我目前唯一信任的人,所以我得厚点脸皮。”
“只要陈老师您愿意来帮忙,我什么都听您的。”
陈松:“什么都听我的?”
“那我给你说,等你课题结束了,你来我们湘雅二医院工作,跟着我同一个组,可以吗?”陈送当时就给陆成敲了一棒子。
陆成纠结了十几秒。
还是陈松比较关心陆成:“好了好了,别扯这些有的没的。”
“也可以!但我有要求。”没想到,陆成竟然还咬牙同意了。
陈松都没想过自己的提议,陆成会同意:“你有什么要求?”
陆成回道:“陈老师您必须要单独带组,且别人不能干涉你。”
“嗬嗬。”陈松咬了咬牙。
“你答应得这么干脆,那你媳妇儿怎么办?”
“算了,你陈老师也不为难你了,你提议的这个事儿,还是不靠谱的。”
“之前,我是必须要下乡,所以要和家庭分开。”
“但现在,你陈老师也可以该安享天伦了,以后再也不用奔波。”
陆成知道,陈松的话是真的。
陈松是一个“不解风情”的人,但这样的人,一旦坠入爱河,就是个情种。
他和老婆的感情很好。
两地分居,的确是现实的问题。
陆成有自己的正当理由,陈松也有。
不过,陆成还是想争取一下:“陈老师,您真的更愿意享天伦吗?”
“你什么意思?”陈松的语气有点懊恼。
他明明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
但陆成你为什么还要继续不懂事地纠缠啊?
你陈老师,能忍得住几次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