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真正只能靠自己了。
父母都老了,彻底丧失劳动能力之后,这个家,你就算是骨头压断了,也得咬着牙挺起来!!这个责任,你不扛也得扛。
遇到过奇葩父母的除外。
“专业要聊,专业之外的也要聊。”陈松这会儿已经“摆烂’了。
好不容易,突破了心理的某个底线,他赶紧趁机说:“陆成,我不摘桃子,我也不捡现成的,我更不是让你施舍。”
“我是自带方向过来,让你解密的。”
“你只要能把思路帮着捋清了,我自己带着人去做,不是白嫖你。”
“虽然,这说出来很不好意思,但?”
“有一点是既定的事实,你已经成长到,我都必须意识到你是个成年人的时候了。”
陆成心里的某种壁障被戴临坊和陈松二人强行撕破,那是另一种“掩耳盗铃”。
当然,这种撕破,并不会很痛苦,只是会让陆成轻微地觉得不适,是让陆成心存的某种幻想彻底破灭。不会影响到他对陈松教授的尊重,而是会切断他对“依托老师’的最后一丝根系。
必须独自成长。
戴临坊这会儿给自己续了一杯山茶水,漫不经心地说:“你听过一种恋父情结么?”
“就是一个小女孩子,因为从小、长期缺乏父爱、期待父爱;所以就会对此好奇,甚至成癖好。”“她们会希望在人生的某一段旅程中,补足这方面。”
“我个人觉得,这并不是正常的恋爱观,也不算是自由恋爱。”
“你也是这样。”
陆成有点恼,有点气:“你t说理论的时候说得头头是道,轮到自己去实战的时候,为什么又一塌糊涂了?”
戴临坊一听这个,也恼了:“我为什么一塌糊涂?”
“那还不是因为你这个逼?”
“本来我很久很久都没有起这份心思了,你把她带来了吉市。”
“我再去接近她的时候,我发现她!”
“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运气好,能遇到一个养成系青梅竹马啊?”
这一下,轮到陈松安慰两个人了。
“好了好了,都是三十几岁的人了,怎么还跟个十几岁的孩子一样。”
“都安静一下,别让人看笑话去了。”
“那个,我们刚刚是说到了哪里来着?”
“对,课题方向,我带课题方向过来,让你帮忙捋捋思路,不是摘桃子的那种。”
“其实,我个人最想搞、想得最久的一个方向就是,男科方向。”
陈松说完,看到了两颗头,四只眼睛盯向了他,盯得他有点发毛:“你们看我干嘛?”
“我说的是正经男科。”
“医者不自医,这一点你们不懂么?”
陆成和戴临坊继续看着陈松,表情都没几分相信。
陈松摆手:“算了算了,和你们聊不清楚,算了吧,今天就先继续聊陆成的成熟保肝术的思路”戴临坊说:“现在不是先吃饭吗?”
“不能打扰大家吃饭。”
隔壁一个桌子上的老人,看着“一大两小”三个“憨憨’,个个都有自己的“天残地缺’,接地气得一塌糊涂!
如果总结起来的话。
戴临坊就是一个人间清醒的舔狗。
陈松是被打断了下颌骨低头的强种。
陆成则是被揭破掩耳盗铃的“二傻子’!
开始吃饭的时候,便轮到了谢苑安的主场。
谢苑安知道的八卦多,每天的心思都集中在了这个上面:“事情就是这个样子的。”
“我们楼下实验室四个人的关系就是,那个女生的男朋友最后变成了她的师姑父。”
“那个女生气不过毕业离开了,阴差阳错地变成了他前男友的二嫂。”
听着谢苑安说起这些,哪怕是陈松都听得目定口呆,理不清这里面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