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但旁观者再清,也是隔岸观火、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心态。”“其实说到底,不就是想学不敢开口,想教不敢开口的事儿么?”
“整得这么麻烦。”
听完,陆成和陈松的表情都猛变了一下。
陆成的表情变化是把目光转移到了陈松脸上,陈松的表情则是难看和拘谨得象个小孩。
不过陆成也没有开口安慰什么。
从他意识到,陈松教授的实力身份等在内心逐渐祛魅的时候,陆成就有想到过,或许,以后的某一天,自己站在原地往下看时。
会看到陈松老师还站在那里
只是陆成想不到陈松的表情。
现在是真实地看到了。
陈松有些苦恼,类似于青春期苦恼的那种苦恼:“这样,真的合适么?”
他不是在问两人问题,而是在问自己。
“陈老师,我们不聊这个吧,就聊专业,或者就随便闲聊。”陆成赶忙转移话题。
陈松不是佟源安,佟源安也当不了陈松。
同样的,无论是谢筱、钟军云他们再如何对陆成好,他们也当不了陈松。
这不是锦上添花多少朵的事儿。
缘分和知遇之恩这个东西,在一个人的心里会被记住很久。
索性,陈松是一个高傲的人。
哪怕,陈松曾经给陆成解释过,陈松对自己好,是因为自己“师兄”的关系。
可陆成也并没当真。
陈松讲的事情肯定是真的,自己的那位师兄也可能是提携过自己。
但陈松对自己的态度真不真挚,陆成一直是心里有数的。
陈松很想顺着陆成给的下坡就直接跑路。
但戴临坊不允许:“你们看,又在逃,又在逃,又不是让你们生孩子。”
“说句本分话,陈教授,您如果要在业内立足,你是需要一个证道点的。”
“您如果想要在患者心里立足,也需要一个唯一点。”
“你爸现在如果问你要钱养老,他还该死啊?”
陆成当时骂了一句:“你给我闭嘴。”
戴临坊并没听劝:“不,你会觉得很庆幸,庆幸自己长大,还有能力!”
“你们的身份都一样,只是年纪、位置不同了而已。”
“你并不会算你爸妈五岁的时候给过你多少零花钱,然后你再去原数奉还。”
“师徒关系既定,是在那一瞬间,又不限于那一瞬间,是水磨之功。”
“现实世界里,父子反目,不孝子,不肖的老爹多得是。”
“你们能相互顾忌,就庆幸吧”
或许是戴临坊某一句话,终于是把陈松的下颌骨给挑断,使得他上抬的下巴掉了下来。
“我是需要些东西才好进步,这一点戴临坊没说错。”陈松觉得,自己终于轻松了。
卧槽,原来,这东西说出来之后,是那么舒服。
这难道就是陆成之前说过的“念头通达’么?
陈松去年下乡,今年升教授。
那升完教授怎么办?完成了多年的夙愿?
就此迷失?就此丧失了目标?
那肯定不能够,陈松的人生规划不仅仅只是个教授和主任医师。
“陈老师,不用说得那么严肃,我们今天,只是来谈专业的。”陆成继续给坡给陈松。
陈松这么说的时候,陆成的心里其实是有点慌的。
为什么呢?
陆成没有过几个老师,现在至少是有陈松教授挂着“老师”这个名号,陆成还没正式宣布出师。有“老师’在,陆成还能寄希望于自己遇到了什么问题,然后有老师能出面来擦屁股。
一旦这个“老师’的标签倒下了,那自己怎么办?
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