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就开始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基础班里都是小学生初中生,她混在里面,格格不入。谢秋记得很清楚,那天是8月的第一天,一大早起来,就刷到朋友圈好几条“8月请对我好一点的”内容,她穿着拖鞋走出去,大理石餐桌上摆了好几个餐碟,里面装着几样简单的早餐。
但因为摆盘的人很用心,又显得很丰盛。烤好的面包片上摆了一块切成心形的胡萝卜,水果拼盘里的香蕉和苹果也都雕刻了小兔子和小熊猫的图案。谢秋将面包和水果推远,咬了一口煎蛋,又喝了半杯牛奶,临时决定换衣服去画室。
“姐姐,你画的好丑!"小男孩看着只有五六岁,今天第一次来上课,老师告诉谢秋,他刚开的时候哭了差不多20分钟,摔了好几次画笔。谢秋把画笔递给他,“那你帮姐姐画。”
小男孩兴奋地接过来,唰唰两笔,一副初具雏形的乡村晨景就看不出原来的模样了。
谢秋当着他的面,把画纸揭下来,团成一团丢到垃圾桶里。2个小时很快过去了,谢秋和小圆老师道别,走出玻璃门,发现陈纪站在靠近电梯口的一盆绿植旁边。
蓝色衬衫随意地解开两颗扣子,西装外套搭在手肘处,身材欣长,头顶的灯光温柔地打下来,照着一张冷漠疏离的脸,几乎每个路过的人都会回头朝他张望两眼。
陈纪看到她,目光刹时柔和许多,朝他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心脏被狠狠揪紧,刹那间,谢秋那张脸上爬满疯狂恨意,贴着裙子的手指止不住地颤抖。
这是6楼,距离一楼地面接近30米,这个高度,人掉下去必死无疑。心里隐藏的魔鬼在叫嚣,把他推下去,推下去,只有他死了,你才能自由。陈纪上前来,关切问道,“脸怎么这么白,哪里不舒服吗?”带着潮意的手掌抚上她的脸,神情柔和,谦谦君子,仿佛他从未曾做过那样卑劣无耻的事。
密闭的淋浴间,潮湿闷热的空气,他拿出手机,对着自己的手拍了两张照片,包括掌下绯红颤栗的她。
谢秋试图去抢,但来的更快的是他的压制,双头被举起,摁在背后的洗漱镜上,陈纪的腿压上来,固定住她的身体。“阿秋乖,哥哥不会把照片发出去。”
谢秋恨恨地想,是他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