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李阿姨。”说罢,她打开衣柜,取出一套粉白套装。
李芬今天来得早,干完活不过10点钟,她在窗前看着楼下的观景喷泉,忍不住下去凑凑热闹。
她刚到,就有一个卷发女人凑了上来,“你那俩雇主是什么关系啊?"她装模作样的看了看四周,“好几次晚上我听着楼上乒里乓哪的,吓死人了。”李芬面上浮现一个暧昧古怪的笑来,“说是兄妹,但我看不像。”“男的把女的宠的像眼珠子一样,内裤都要亲手给她洗。“两人凑近,声音压低,“而且,俩人好像睡一个房间。”
他们聊得太投入,完全没注意到路过的陈纪。李芬拎着菜篮回来,在看到沙发上端坐的人时,嘴里哼的小曲戛然而止,她心虚的朝陈纪打招呼,“小陈,今天回来这么早呀?”陈纪的一双眼睛深不见底,他看了一眼茶几上的信封,说着,“李姐,这是你这个月的工资和提前解约的补偿金。”“陈先生,我是做错什么了吗?”
李芬仗着年纪大,平时都叫陈纪小陈,两个雇主人又好说话,她只需要一天做两顿饭,打扫打扫卫生,一个月就有5000块。陈纪时不时还会给她发个红包,她要是走了,估计再也找不到这么好的活了。
李芬上前一步,“陈先生,我哪里做的不好,你告诉我,我改。”陈纪双腿交叠坐在真皮沙发上,他淡淡地撇过来一眼,锋利逼人,“没有,把菜放地上,你可以走了。”
李芬自知无法挽回,慢吞吞的开始收拾东西。陈纪一直坐在沙发上,打开手边的电脑办公,等李芬收拾完东西出来,他才不慌不忙的提醒她,“我们签的合同里有一条,是对雇主的隐私保密,我希望你遵守。”
他说这话时虽然语气平和,但只看眼神,更像是警告。李芬讪讪地点头,“哎,"拎着自己的包走了。距离谢秋放学还有两个小时,陈纪找出一个大纸箱,把李芬可能碰过的私人物品全部丢掉,又拿了一条新的毛巾把家具全部擦了一遍。做完这些,又去重新买了几样菜回来。
谢秋夹了一筷子土豆丝,“你做的?”
“嗯。”
陈纪已经很久没在家做过饭了,谢秋随口问了一句,“李阿姨呢?请假了吗?”
陈纪给她盛了一碗浓白的鲫鱼汤,垂着眼睛说,“家里有事,辞职了。”“这么突然,"谢秋小声嘀咕了一句,“昨天还说和我一起去北湖放生的。”“你很喜欢她?”
陈纪每次回来基本都要9点以后,这个时间李芬已经下班,他并不知道两人什么时候相处这么好了。
谢秋徐徐吹着汤匙里的鱼汤,闷声道,“她做的疙瘩汤和奶奶做的味道一样。”
空气瞬间凝滞了,陈纪喉结滚了滚,胸腔酸涩,但还是挤出一个笑,“等会哥哥带你去。”
刚刚搬过来的时候,陈纪买了几尾锦鲤,由于不会喂养,接连死了四条,剩下的两条,谢秋打算拿去放生,就当积德行善了。吃过晚饭,陈纪把餐盘收拾到厨房,没有找到合适的容器,他用电饭锅内胆装着几条锦鲤。
“走吧。”
北湖离得不远,两人直接步行前往。
小区里遇到一个眼熟的阿姨,谢秋总觉得她的眼神透着古怪,几次对视,对方都慌乱移开视线,假装和身边的人闲聊。“她是谁?"待走远,她问陈纪。
陈纪敛眉,“不认识。”
大平层不隔音,碍眼的邻居太多,看来又要换房子了。盛夏已过,傍晚湖边的人渐渐多了起来,一群小孩子跑过来,撞翻了装着锦鲤的内胆。
几尾锦鲤在木桥上拼命挣扎着,谢秋蹲下去,把它们捧起来放进水里。陈纪居高临下看着这一幕,谢秋的脖子细白,粉嫩,也脆弱,和地上的鱼一样,挣扎不出这一方囚笼。
陈纪在附近的商场找了一家培训机构,给谢秋报了一个画画基础班。第一周,谢秋还很有兴趣,每天都准时去2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