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从前不曾察觉的乐趣,并一直记着。
直至叶莺休养恢复后,第一次亲近,两人都有些意乱,崔沅仍是捺着悸动,先用手撩拨了她一次,双眼不错漏地盯着她每个神情细节,于那细枝末节的变化中拿捏力道,令她不上不下很久。
虽最后到底是让她舒服了,事后叶莺还是羞恼得掐他胳膊,只目光触及手臂上那些结痂伤痕,想起产房里落泪的那幕,心头一颤,又泄了力气。崔沅将她那只手抬起来亲一亲,好好地塞回薄衾里,又俯下身,温柔亲她眼睛和面颊,叶莺哼了一声,不计前嫌地转手抱他,这便是和好了。尝尽缠绵,没道理不再来一回。
疃奴百日时,受封了兰阳郡主。公主之女,只有在长至及笄或极受皇帝喜爱情况下才会封郡主,崔疃不过百日便受册封,实际还是因其母嘉阳公主的缘故宾客们闻着味儿就来了,公主府却并未大肆宴请,只邀了几个亲朋故旧相聚。
疃奴周岁,仍然是自家过,这次只一家三口。叶莺效仿前朝给她办了抓周礼,数百物件中,她抓的是个闪亮亮的金元宝。叶莺歪头瞧着崔沅揶揄:“她阿耶要攒劲儿赚俸禄了。”崔沅淡笑,抚了抚叶莺重新圆润起来的脸颊:“她阿娘是天底下顶富有小娘子,不必操心这个。”
说起这个,叶莺就高兴。
今岁生辰时,皇帝不知怎的得知她在与义明几个合伙做生意玩儿,以为她缺银钱,便将登州的一座金矿收益权赏给了她。崔沅戏说她如今是天底下顶顶富有小娘子,还真不夸张。一激动,抱着他亲了又亲。
一向养气甚佳的崔沅倒不好意思了,将她抱回榻上坐好:“还未入夜……乖。”
叶莺没那个意思的,既都被这么误会了,怎么也要将这便宜给占实,在他腰上捏了好几把。直到眼见着快不能收场了,这才极鞋下榻,一溜烟跑了。夜里自是狠哭了一场。
叶莺精疲力尽躺在床上,幽幽看着他:“沅郎不爱我了。”“说什么胡话,莫须有的事。“崔沅还以为她又快来癸水了,算算日子,却不是,但还是安慰着。
“从前你根本舍不得见我落泪,现在呢?"叶莺振振有词,“我哭了,你越发高兴,还哄着我说那种话!”
崔沅一顿。
打心自问,今日是否真孟浪了些,令她不高兴了。“你只喜欢我的身子呜鸣呜噗哈哈哈哈″叶莺一边假意抹泪,一边拿眼睛偷偷唆他表情,见他僵在那的样子十分好笑,又忍不住裹在被子里笑死了。崔沅深吸一口气。拳头握拢,又松开。
小玩笑,叶莺转头便忘了。
只次日厮磨时,当那种充血到发麻的颤栗再次渡遍全身,叶莺眼中的水色忍不住漫了出来,挂在眼角睫尾,可怜可爱,崔沅却缓了下来。叶莺咬唇看他,神情迷惘。
崔沅抑制着呼吸,不疾不徐,“昨日有人说,我不够体贴。”“我反思后,仿佛的确如此,于是决定痛改前非。”“今日可体贴?”
最后一句,他将她凌乱发丝拨开,附耳说的。“…“叶莺咬牙,“我说着玩的!”
“我却觉得说的很对。”
叶莺不上不下地十分难受,这时候便顾不得面子了,放软了声音,晃他的手:“夫君……”
“嗯。”
“元郎……”
“嗯。”
“……“怎么没用啊!
叶莺欲哭无泪,头脑一热,忽然喊了一句,“阿兄……”崔沅一顿。
本就是极力忍耐着,她这般娇怯的一声“阿兄”,脑中有根弦,咔嗒,蓦地断了。
眼前的光景仿佛都涣散了一瞬,漫长的白光里,耳边是她鸣呜噎噎得尝所愿的泣声。
叶莺擦着泪,哪里知道,一句“阿兄”能激起他这么大反应。崔沅也有些怔,垂眼看见她膝上的红痕,拿来了膏药给她抹着。两人都没有说话,心思各异,却又不约而同想到那一次,清一阁的婢女将二人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