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眼里,是不是只有江洺和跳舞?”
在江洺还没去世时,伊月每天的日常就是不停歇地练舞,再就是回到家和江洺的夫妻相处。
她没有否认,不觉得自己坚持跳舞在别人眼中就是什么值得嘲笑的事情。顾野藤从浴室出来,伊月还没睡,靠在枕头上发着呆,神游在外不知在想些什么。
但他一眼看出她在想什么。
昨天夜里她在睡梦中喊那个名字,烧照片时在喊那个名字,甚至一边喊着那个名字,一边把手伸进火堆里,徒手拿他的照片,就这么舍不得,就这么忘不掉。
他忽然记起大学时他们丑陋不堪的样子,江洺拿着一颗糖,她看起来很想吃,江洺把糖放在她唇边,她想要咬住,却被江洺坏心眼地拿着躲开,并吊儿良当地说:“亲我一口,亲我一口我就给你吃。”一颗糖而已,非吃不可吗?他当时无法理解,乃至觉得他们碍眼,打扰到自己,很快拿着书离开了那个地方。
现在他仍旧不理解。
在他身边,怎么能想别的男人?越想心中越堵,内里就越空虚,急需被什么填满,但又好像有什么满得快要溢出来,逼垮他的理智。伊月只觉得钉在自己身上的眼神越来越危险,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困兽一般,她惊恐又无奈地看着他扑过来,条件反射地摇摇头,他咬住自己孱弱的脖子,很疼,一会儿吸允一会啃咬,像是要咬破里面的血管,要喝干她的血。她仰着头,两行清泪从额角划过。
身上的衣服终究还是留不住,她听见布料破碎的声音,听见凶猛吞咽的声音,听见又满足又痛苦的嘶吼声。她没有伸出手去抵抗,只是浑身颤抖着,去承受他的一切。
抖得实在是太厉害,睫毛也是颤的,上面挂着晶莹的泪珠,要落不落,下唇被咬得发白,这种极力忍耐的样子刺激着他的视觉器官,牙齿咬得更重。像是与他较劲一般,伊月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近乎于麻木的状态。顾野藤的眼中闪过一瞬间的茫然,黑眸发光,沉沉地盯着她,伊月扭过头,不去看他,不问他为什么停下,只有眼泪还在流。他伸手重重地揩去她脸上的泪,猛地从她身上起来,背对着她朝着另一面,就是要睡觉的意思。
伊月摸了摸脸上的泪水,忍不住看他背影一眼,收回目光,也背对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