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情(2 / 3)

去市区下面的乡镇开展公益舞蹈授课,为期三个月。

这样的活动会增加业内的露脸机会,写在履历里也好看,但也会很累,有人愿意有人不愿意,举手的人当中有伊月。“笑笑,贝可,陈美妮,你们三个,“视线扫到伊月,“方伊月,待定。你先跟我过来。”

办公室里,胡丽放下电话,望向伊月,缄默几秒:“你不能去。”方伊月像是并不意外,从那个电话拨出去她就预料到,不过眼神还是闪动一下,“知道了。”

练舞室虽然大,整日开着空调,但那么多人挤在一个房间里,做得都是费力气的大动作,难免会闷热出汗。

汗液浸到白色纱布里,烧伤口被蛰得生疼,像是有无数密密麻麻细小的嘴在啃噬,连皮带肉。

伊月在练舞房呆到晚上八点,一个人关了舞团所有的灯。外面早就灯火通明、熙熙攘攘,所有的高楼大厦都披上闪亮的外衣,匆忙的人涌入或朴实或繁华的街道小巷,吃一顿烟火气的小吃,喝一杯带有小资情调的小酒,或者随便遇见一个人,说上几句话,然后在今夜说再见。伊月没有做过这些,现在也没有兴趣做这些,望着这些车水马龙,忽然间觉得自己的世界是一团白雾,她怎么拨都拨不开,怎么找都找不到一条路。漫无目的地走着,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就凭着感觉,再抬头,快要走到城市边缘,再往山上走,就是爸爸妈妈在的地方。山的边缘笼罩着一团青灰色的雾,让人看不清山脊的脉络。“你想去哪儿?"这声音极沉极冷,融在这夜色里,突兀又合拍。伊月回头,已经被拉住手腕,避开她受伤的手背,不由分拽着她。伊月还在茫然,再回神已经在车的后座,旁边坐着一个男人。“天黑了不知道回家?你是小孩子吗?小孩都没你那么蠢吧,不知道晚上一个人来没人的地方很危险?"他似乎有些生气,说出的话都带着憋着的怒气。他在她剧院楼下从六点等到八点,等来一个傻子,不往家里回,就往这荒山野岭的地方钻。

伊月瞪大眼睛看他,控制住想要发抖的身体,烧伤处隐隐作痛,那些火苗好像还在她手上,她的回答像是无意识的低语:“如果不是我蠢,我也不会落到你手里。”

顾野藤轻“呵"一声,前面开车的孟旗开像是听到了什么密信,恨不得立马下车。

“知道自己的处境,这不是挺聪明的吗?既然这样,为什么不听话一点?”他自诩不是什么好人,但从来不想做强人所难的事情,还是对一个女人。伊月低下头,像是个被教训的小孩。

顾野藤更加烦躁,啧了一声。面对一个看似温顺的哑巴,谁都没办法。伊月别过眼看向窗外,树的影子一闪而过,头上盖下来一个摊子,遮住了她的全部视线。

“盖上,别冻死了。“夜晚还是有些冷的,她没拒绝,扒拉几下围在身上,走在夜里的潮意散了许多。

转眼间就回到了清河小区。

孟旗开放下二人,道了声“好好休息”,扬长而去。伊月乖乖跟在男人后面进了房子,啪得一声屋内亮了,餐桌上摆着已经冷掉的饭菜。顾野藤回头问饿不饿,身后人慢慢地摇摇头,裹着毯子的样子像极了某种反应慢的动物。

她上了楼,没关注顾野藤的动作,兀自进了浴室冲洗,再出来时他沉默地坐在主卧的椅子上,手边放着一个小箱子。“过来涂药。"他说。

伤口分泌的粘液黏住了纱布,一旦撕开就会扯道表皮,做这些时顾野藤全程蹙着眉,用手指一点一点小心地分离纱布,拆完抬头看一眼,伊月松开咬着的嘴唇,弥漫着水汽的眼睛看向别人时,最深处的东西无所遁形。顾野藤低下头,一边换药一边说:“这几天别跳了,手上的伤好再说。”“不行,"伊月对于这一点不能让步,她看着他有些可怖的眼神,解释,“我还要参加星月杯,我要练。”

顾野藤没再跟她争辩,换完药后把她的手放在膝盖上,嘲讽一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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