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茬卖价两块二,二茬卖价一块七,总收入二十四万四千一百零九块八毛钱。
总支出九万三千一百零四块;其中机耕费合计两万五千六百,水费一万一千三百”说到这里贾卫东抬头解释了一句:
“这其中不包含从小海子里去年大水漫灌和今年年初的这一次漫灌的钱。主要的水费是五次浇棉花的钱,这钱是交给队里管水的,然后转到玛管处”
大家就笑了起来,许海军还插了一句:“那不得给小龙补些水钱?这以后不得年年多浇一些水?”
“现在不用。”李龙摆手,“合作社刚开始,这点水反正是天然来的,不用白不用,以后地多了再说。”
这事就岔过去了,大家也习惯了李龙的大气,所以觉得正常。
贾卫东继续:
“农资化肥这一块,年初小龙借给合作社一万块钱,这钱后面不够,然后小龙又补借了一万块钱;目前还有一千零五十的馀钱。
人工费分两块,一部分是平时田间管理的费用,一部分是拾花费。拾花费比较高,头茬花拾花费两万六千二百五十,二茬花拾花费一万二千九百块。田间人工费主要用于补苗间苗、拔草等
这些人工费是需要现结的,特别是拾花费,咱们合作社开始没钱,也是从小龙那里拿了四万块钱付的。”
也就是说,就光支出这方面,社里就欠了李龙六万块钱。
许海军却是想着另外一方面。光这一千多亩荒地,机耕费加起来就两三万,那要是全队的地都算上呢?至少得七八万吧?
这还是一个生产队,如果全大队算上呢?
难怪李家又搞了一台大马力拖拉机,这真赚钱啊。
不过想想那二十几万的价钱,他自己又摇了摇头,买不起啊。
这就是困境。明知道这是个机会,但自己用不起。
贾卫东又继续说着其他方面的细小支出,比如已经入到合作社股份里面的那些拖拉机的油料钱,和维修费用。
当然,最后还有一个大头,就是管理人员的工资和李龙的技术股工资。
这一项按谢运东和李龙,以及贾卫东商量的,是每个人的基本工资就是一年一千块钱。
这样合算下来,总支出大约在十万块钱。
“十万啊!”许海军呆了一呆,“合算下来一亩地差不多支出有九十多块钱,比那些熟地高多了。”
“大头是两项,”贾卫东扫了一眼纸说道,“一个是机耕费。咱们这地是去年开的,比别人多一遍犁地费用,就这个还是老李哥那边给咱们便宜算了。
第二项就是拾花费,这个没办法。种了这么多地,开了那么多花,总得拾回来。”
“不是不是不是,我可不是怀疑,”许海军急忙解释,“我就是没想到,这荒地开种,咱们竟然花了这么多不过也值得,赚了不少哩。”
算一算收入二十多万,支出九万,还有十多万的纯收入,值得了。
李龙说道:
“我觉得,给老谢发五百块钱红包吧。大家都忙,不过最忙的还是他这个经理,总协调真是费脑子。这一年咋忙的大家都看到了,没他,咱们这合作社得散”
“咋可能。”谢运东没想到李龙突然把他提了出来,急忙摆手,“没我散不了,没你才散哩。你搞技术的,要没你说的那些技术,那些防虫方法,咱们这合作社才是真的要散”
谢运东之前和李龙商量工资的事情的时候,李龙没提给经理加工资奖金的事,他知道自己提谢运东也不会同意,得顾及大家的想法。
但现在提出来那就不一样了。他自己技术股工资是原本折股,但怕大家说不公平,所以折成固定工资,这个没人有意见,毕竟没技术,这棉花根本种不出来。
而且因为李龙的权威,但他提着给谢运东加,别人不管愿意不愿意,看他的面子都应该不会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