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我就帮你想起来。”
话音刚落,又是一轮新的攻势,让她终于忍不住失控,从喉咙里发出短促的气音。
“哥……
她半委屈半撒娇地叫他,他却不应。
一时间,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很痒,是他发丝揉擦在月退根皮肤上的触感,很快又被另一种奇异的快乐所取代,像是将她抛至云端,又疾速下坠,来回往复,几乎让人不能承受。
兰嘉本能地抗拒这种极限的异感,数次想躲,又被他强制性地拉回身边。孟岑筠一直没停,她几乎要泪失禁,将脑后那只真丝的枕头套子攥得皱巴巴。
“还没想起来?”
他在中途睁开眼,下巴搁在她小月复,像晚间蛰伏的兽类,紧盯着自己心爱的所有物。
“我不明白,你到底要我说什”
她可怜地巴望着他,对上他被侵占欲沾染的双眼,却感到一种沉甸甸的,被严严实实填满的诡异满足感。
孟岑筠松开她两条月退,直立起身子,语气很危险:“你知道的,那些头上的承诺并不足以让我彻底安心。”
“兰嘉,你得让我看到你的诚意和决心,既然你坚持装傻,那我只好用一些更过分的办法,得到我想要的。”
兰嘉舒展着双臂躺在那里,静静注视他,没应声。没有得到确切回复,孟岑筠整个人流露出明显的焦躁不安,又拿她没办法,只好转为从更深度的亲密接触中寻求安全感。她看着他,看着他覆身而上,看着他近乎泄愤地去解开那些衬衫纽扣,也同样看见他眼中隐忍的受伤,忽然觉得自己不必再装下去了。“哥。”
兰嘉握住他的手,也叫停了他。
“我知道,你不会做让我不开心的事,对吗?”“我也知道,你不会强迫我做任何事的,对吗?”孟岑筠很复杂地看了她一眼,慢慢松开手,在她枕边躺下。兰嘉转过头,刚好捕捉到他黑压压睫毛下一闪而过的委屈,整颗心顿时酸软了。
她捧住他的脸,小心翼翼凑上前去,很珍重地吻了他好几下。“现在你明白我的心了吗?”
他望着她,收起所有尖刺,毫无攻击性。
“哥,"她认真而缓慢地开口,“从今往后,你不必再敏感猜疑,也不必再患得患失,因为我会毫无遗漏地展现我的真实想法,我会完完全全地向你剖开我的心,我会告诉你,我很珍惜你,我很在意你。甚至今天晚上,我之所以选择回来,也并非因为听说了什么事,或者被某个人劝告,我想回到你身边,只是因为我发现自己仍然爱你,我不相信你真的放弃我了,所以我要为自己争取最后一次机会,向你表明我的心意,去问问你,是否还愿意摒弃一切不愉快,义无反顾地和我在一起?”
孟岑筠点头,眼里慢慢浮起一层水,很专注地听她说。兰嘉也莫名有种要流泪的冲动,顿了顿,继续说:“我知道,现在的我还很不成熟,说很多话,做很多事,很可能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甚至让你伤心。一直以来,都是你做哥哥,做家长,去保护我,为我着想,为我规划,怕我受伤。可我也在慢慢成长,我也想变成能够独当一面的人,也想保护你不受伤害,也想和你共同分担家庭的责任。可我同样清楚,做这些事需要时间,变得更强大需要更多时间,我不想让你在等待中煎熬,也不想你终日守着一张空头支票患得患失,所以,如果现在有什么办法能够让你好受一点的话,那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去做。”
“哥,如果正式交往的名分能给你一点安全感的话,那我们就交往,如果,如果婚姻关系能带给你更多安全感的话,那我们就结婚。”“我真的很抱歉,上次你准备对我说这些话的时候,我跑掉了。所以现在,我想再郑重地问你一遍,你愿不愿意和我正式恋爱一次,愿不愿意做我的男友,愿不愿意在未来做我的丈夫,愿不愿意成为那个和我相携一生的人?”他像是不可置信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