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会过去的,会好起来的,我们换个环境,开始新生活。”“好不了了,“她濞着鼻涕,含混不清地哭诉,“难受死了!”“难受得快要死掉了!”
想到那罪魁祸首,乔子穆阴郁着一张脸:“是他放弃你,是他让你走的,根本不值得这样为他伤心。”
兰嘉听了这话,心里恨恨的,却哭得更大声了。她恨他无情,更恨自己不争气,纵使被伤得这样深,还是放不下。乔子穆也知道她在想什么,一时间更加郁闷生气,又不敢多说多劝,怕她又回心转意了,只想着趁她那决绝的念头还没散,一鼓作气带她离开这是非之地只有远走高飞了,她才不会整日想着他,不会再受伤。一路紧赶慢赶,终于赶到机场,却被告知航班延迟了。两人办好手续后,只好先坐在候机厅等待。乔子穆安顿好她,便起身去买热可可。
兰嘉魂不守舍地坐在原地,被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吓了一跳。她害怕是那个人,可又希望是那个人。
可是她知道,他已经不会再打电话给她。
“喂。”
“兰嘉,新年快乐!"已经是凌晨,听筒里传来苏元宜欢脱的声音。“新年快乐,元元。"她声音低低的。
“怎么样?你们俩怎么样了?在一起了吗?”此刻听见这话,兰嘉简直像万箭钻心一样。“我在机场呢,我要走了。”
苏元宜大惊失色:“不是吧!我的天这是什么人呐?你都要跟别的男人走了,他都没留你一下子?”
“嗯,或许我在他眼里,根本没有那么重要。是我多想了。”“对不起啊,兰嘉,是我这主意太馊了,是我没把事情了解清楚,就胡乱给你想办法。唉,你们现在闹成这样,我心心里真是……“不是你的错,元元。现在一切都结束了,我也彻底死了这条心了。”“那你坦白告诉我,这会儿你还好吗?只要你有需要,我立马从随州飞过来陪你。”
兰嘉鼻子酸溜溜的,抬手抹了把眼泪,刚要说什么,便听见听筒对面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响过了之后,又听见一个沉稳男声用随州话说:“元元,牌桌三缺一,你还不来顶上?”
苏元宜远远吼了一嗓子:“不来,我正忙着呢,你让二哥上!”兰嘉听了这一遭,话到嘴边又咽回肚子里。大过年的,人家正热闹团圆,她怎么好再打扰。“兰嘉,兰嘉?你还在听吗?"苏元宜担忧地问。兰嘉扯出一个笑:“在呢。我挺好的,你别担心,好好玩。”“行了,你就别扯谎了,这种时候还故作什么坚强,尽情倒在我怀里哭吧。”
兰嘉真笑了。
唇角弯弯,却又很快淡下去了,陷入沉默。苏元宜了然,只问:“改天我把我哥那几位朋友介绍给你认识,全是极品大帅哥,你要不要啊?”
“还是你自己留着吧。”
元宜哈哈大笑,一点也不避讳地问:“那是因为还想着他吧?”兰嘉恼怒:“元元!”
“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我现在说出来,也不是要劝你什么,事实摆在你面前,你自己判断吧。”
“嗯。”
“上一次,我打电话给孟岑筠,告诉他你怀孕的事,还狠狠骂了他一顿。他那时候跟我保证,他会向你求婚。”
“兰嘉,不管你有没有怀孕,他都会向你求婚。”兰嘉紧紧捏着电话:“或许,结婚了就可以很好地把我控制在身边了。那不是爱。”
“傻子,那现在呢?他不是放你走了吗?”“你想想,从前控制欲这么强的人,如今竟肯心甘情愿放你走,这说明什么?″
兰嘉不语,一颗心乱撞,七上八下。
这时候,又突然打进一个电话来,是周覃。正犹豫要不要接,苏元宜便道:“行了不跟你说了,我打麻将去了。”“刚才我说的那些话,你自己再好好琢磨琢磨吧。”讲完那头就挂了。
周覃打来的电话还在响着。
她深呼吸一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