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龙(2 / 3)

吸鼻子,略微松动了:“我自己有买检测的东西。”“好,那我们先回安枫路。”

她虽迟疑,但还是半推半就上了车。

两只手都冻僵了,被孟岑筠握在手心里揉搓着。先前整个人还木木的没感觉,此刻就像受委屈的小孩被人关注到,恨不得下一秒就要嚎啕起来了。

但兰嘉还是将头扭到一边,隐忍着一声不吭。回到家,她环顾四周,目光所及之处皆是冷冷清清,毫无半点节日装饰。从前她在的时候,总让人把里里外外装扮得像圣诞屋。如今,却像个冰窟窿。

孟岑筠半蹲下身,替她换好鞋子,又将她大衣和围巾脱下来,挂进玄关的柜子里。

“你先上去,好吗?”

他小心翼翼对她说话,又怕她跑了,直堵在门那里。兰嘉无暇关注他的心思,气呼呼地上了楼,回到自己卧室。干净,整洁,但隐藏着许多变化。

如果她仔细一点,就会发现,上一次被她翻乱的壁龛,已经重新摆上两个人的合照,挤得满满当当的床头柜托盘,正放着一支男士手表,衣帽间,她的睡衣和裙子旁边,挨挨蹭蹭地挂满了他的衬衫和外套…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觉得她还在。

可惜兰嘉现在脑子一团乱,竞丝毫没有注意到。她躲进浴室里,拆开包装,将那说明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却迟迟不敢使用。

这时孟岑筠来敲门,又吓了她一跳。

他拿着一杯温热水立在门口,轻轻唤她:“需不需要我留下?”兰嘉坐在浴缸边,苦恼地抚着额头。

孟岑筠蹲下身,将水杯握在她手中,认真说:“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会陪你一起承担,一起解决。”

她已经烦恼到听什么都无济于事,只有气无力地说了声:“你先出去吧。”孟岑筠沉默片刻,松开她的手,很快离开了。没有人知道,他几乎是落荒而逃。

他怕再接近她一秒,再看她一秒,就要不受控制地将她关这里,将她永远锁在自己身边。

反正他现在已经疯了,再多做一件又有什么关系。她好不容易出现在他眼前,他不要再过行尸走肉一样的日子。孟岑筠下定决心,打开书房门就往里走,又去开那保险箱,取出一只暗红色的八角戒指盒,里面正嵌着枚艳光四射的粉钻。难得遇上这样尺寸可观的鸽子蛋,近乎完美无暇,半年前在拍卖会上一眼看中,花了大价钱拿下。

他知道她一定会喜欢,只想买下来送给她,可一个兄长送给妹妹钻石,总找不到合适的理由,便想着等她将来出嫁添妆用。<1那时候万万也想不到,这枚钻石竞然会用作向她求婚用。只要五分钟。

无论结果如何,他都会向她求婚。<1

无论有没有这个孩子,他都会告诉她,他爱她,他需要她,他再也离不开她了。

也只需要五分钟。

事情就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兰嘉抱着膝盖,正焦虑地坐在马桶上等结果。看见突如其来的来电显示,心中一跳,硬着头皮按下接听。“喂,外婆。”

“今晚不回来了?还是打定主意要和他过一辈子了?”“您怎么知道……

“你们两个小丫头捣什么鬼,我都一清二楚。”“易兰嘉,我看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痛,已经再三提醒过你了,不合适的人就是不合适,怎么就这样倔?"老太太忍着气,下最后通牒,“如果你还认我这个外婆,就立刻与他断绝联系,回到我身边。”兰嘉抓狂:"可我现在有事,有很重要的事!”为什么连她也在逼迫她?连她也想控制她?老太太冷笑:“他养你十年,自然不是白养的,几句好言好语哄得你回来,你以为他就肯放过你了?你以为自己将来想走就能走了?”“你别忘了他是谁的儿子!一脉相承的偏执疯病岂是说改就能改的?当年我看着你妈妈吃尽苦头,又送了命,难道现在又要眼睁睁看着你往火坑里头跳吗?”

“作为长辈,我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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