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尊重我的选择?”
“那你要我怎么办?"<1
“你要离开我,你要嫁别人,你让我怎么办?”他疾言厉色地吼了一通,又觉得太不理智了,于是忍耐着,放缓了声音对她说:“兰嘉,你不爱他的,你再好好想想。”“可我从未说过我爱你。"她语气很冷淡,眼睛却红了。孟岑筠直直盯着她,只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他就像只破瓷瓶,讲起话来也破碎伶仃的:“不爱我,没关系。可是兰嘉,我是你哥哥,我是你的家人,我们不能就这么轻易就分开…"<1
她涩着嗓子说:“这十年,将来我会加倍报答你。”这话又是一次重击,痛得他半天发不出声音来。兰嘉也不看他了,加快手脚去收拾行李,把日常衣物都塞了一通,又打开玻璃柜子,将自己最喜欢的几只包嬉下来,扔进衣服堆里,又快速奔至床前,一双手将壁龛里的相框翻得哗啦啦响,找到父母和外婆的那几块,抱在怀里就往回走。
孟岑筠很注意地看了,那一片狼藉中,只孤零零地剩着他与兰嘉的合照。她不要他。
他紧跟着她回至衣帽间,见她塞够了行李,关上箱子就要走。他生平从未这样无措过,伫立在她面前,过往在生意上的一切计谋与办法仿佛都行不通了,整个人都回归到最原始的状态,毫无头脑,毫无智慧,只知要不顾一切地挽留她,近乎低微地开口问:“我不知我做错了什么,兰嘉,你告诉我好不好?你告诉我,我就改变,你不要这样赌气离开好不好?"<1兰嘉头也不抬,只顾去压合那箱子,口头也不停:“你没有错,错的是我,你就当我变心了吧。我就是这么一个朝三暮四的人,不值得你这样挽留,你也就趁早高抬贵手,放我走好不好?”
他当即就像针扎了似的,冲口便道:“我不相信。”“从前的一切,难道都是假的?你对我说的那些话,说我们永不分开,难道都是假的?”
兰嘉忍耐着,用力去拉那拉链,可惜箱子塞得过头,怎么拉也合不上,一时也火起来了,简直像要把它毁灭了,狠命地去拽,拽到后面,手还没受伤,眼睛倒先酸痛起来了,沙哑着声音对他吼:“我说什么你就信?从前不懂事说的话你也信?”
“那你现在未必就懂事,你刚才那些话我只当没听过。”她本就烦躁,听了这话,又立即敏感地瞪向他。反正在他眼里,她永远不懂事,她的意愿永远无足轻重。
“不管你怎么想,我心意已决,谁也别想拦着我。”“你走不了。"他忽然沉下脸。
兰嘉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威胁我?你拿什么威胁我?”“兰嘉,我有很多种办法将一个人留在漓江,但我不想使用在你身上。所以,你不要惹我生气,我们心平气和地谈一谈,好吗?”可惜她一听前半句就开始情绪激动起来,红着两只眼睛质问:“你想怎么做?你要囚禁我吗?把我永远绑在你身边?"她站起身,整个人也充满了敌意,“你是不是想控制我?你一直都是这样想的是不是?”“兰嘉,你冷静一点!”
他正要伸手握住她双肩,却被她一把挥开,“你让我怎么冷静!”“我要走!我想走!你不让我走!我要怎么冷静?”“兰嘉!”
她尖叫着捂住耳朵:“你别碰我!”
他双手悬空,看着她将他避如蛇蝎,心上仿佛被人戳了个大窟窿,西北风猛猛灌进来,彻骨寒心的冷。
他口中也如含冰,僵硬到不成语调:“你怕我?”她怎么能不怕?整天面对着一张与仇人如出一辙的脸,她怎么能不怕?为什么偏偏是他?为什么偏偏是她曾经最依赖的人?她无法接受!她接受不了!如一想起来就要整夜整夜地做噩梦!
“我求你……求你放过我!让我找个地方重新开始好不好?你让我走,我受不了,我一秒钟也不想待在这里…"她含混不清地鸣咽着,两行热泪也瞬间挂下来了。
“放过你?”
他们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