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既然你这样防备我,那我便只好采用一些特殊手段。”“你不是也想听关于你妈妈的往事吗?去我那里,我一一讲给你听。”见他提到易女士,兰嘉忽然就应激了,气红了两只眼:“你闭嘴!我不想听你说任何话!”
孟士渊自然不知其中缘由,只是微笑感叹:“含真年轻的时候也爱发脾气,就和你现在一模一样。”
兰嘉厌恶地瞪着他,冷冷道:“你也配提起她的名字?”“哦?若我不配,还有几个人有资格?她是我挚友,也是我一生挚爱一一”“你装什么深情?"兰嘉急促地打断他。
孟士渊不语了,危险地低敛着眉眼。
她看着他,眼中只剩下不可置信,这么多年过去,他还是没有半分悔悟。但凡他还有点人性,就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日日忏悔,而不是在这里大言不惭地消费死者,自欺欺人地说爱她!
被触碰到最疼痛的底线,兰嘉索性豁出去不管了,愤怒地含着泪,一字一顿地控诉:“你这个杀人凶手装什么深情?你害死了她!又毁掉我的家!你怎么配说爱她?怎么配在我面前说爱一一”
她还未说完,一只大手便伸过来捏着她下颚,狠厉的目光直射过来:“谁告诉你的这些?嗯?听风就是雨?”
她一看便知触到他逆鳞,整个人都暴露本性。恶人当前,更激起她反抗心,颌骨疼得流泪,却依旧咬牙说:“这就是事实!”然而孟士渊狠起来也像换了个人似的,更加用力地桎梏着她,警告:“我念你年纪小,一时受人蛊惑,不与你计较。再有下次,说这些惹我不高兴的话,你可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能有什么后果?莫非你也要谋杀我?就像从前你对我爸妈做的那样?"兰嘉仰脸,憎恶地回堵他,“要么你就狠狠心,杀掉我!否则只要我活着一天,就会日日谴责你这个杀人犯!来啊,就像谋杀我爸妈一样杀掉我!孟士渊,我不怕你!”
他愤怒到极点,反倒笑了,知道此刻争执无益处,于是轻俏地摸摸她的脸,笑得张狂:“我怎么舍得让你死?小兰嘉,往后余生,你都要代替你妈妈陪在我身边。“说罢,便一手抓住她胳膊往前带,“现在就跟我走。”“放开我!”
兰嘉一动,那只伤脚又是钻心的疼,一瘸一拐地与他争执拉扯着,恶毒地骂:“杀人犯,伪君子,人面兽心,禽兽不…”她这点攻击对他来说已是不痛不痒,孟士渊一面拉着她走,一面笑道:“再多骂几句听听,骂人也骂不出花样。当年你妈妈和我吵架时骂的那些话,真应该让你听听,多学着点。”
兰嘉气得脸都在抖,死命挣扎着,整个人使出全身力气往后坠。孟士渊干脆将她一把抱起,讥讽道:“在等谁来找你?乔家那个小竹马,还是你的好哥哥?”
“你走不了!你做了那么多坏事,就等着被抓捕归案吧!”“哦?等谁来抓捕?"他仿佛听见什么好笑的事,“我真要做什么事,会留下痕迹?那些人的小打小闹你也信?你也就这点不如你妈妈,这样单纯好骗。”霎时间,兰嘉脸色煞白。
的确,她从头到尾都没看到过证据。
她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了,孟士渊脚步快,转眼间已行至乔宅后门。车子已在门外等候,阿诚上前去打点,兰嘉看着守卫熟稔而恭敬的模样,顿时明白他们早就安排好了一切,任凭她怎样呼救也无济于事了。她僵硬地被他抱在怀里,呼吸塞窒,心跳沉闷,像溺毙前最后的清醒时刻,视线所及的一切都在慢放,慢放,变成一部哀伤的黑白默片。一旦踏出这个门,就会彻底被他关进牢笼,堕入万劫不复的深渊。阿诚已经打开了后排车门,孟士渊弯身送她进去,她还在做最后挣扎,被绑住的双手死死扣住车门边缘,他冷眼旁观,看着阿诚一根一根掰开她手指。一扇门就要关过来了,兰嘉紧咬牙,看准那空隙,像条砧板上的鱼做最后一跃,半边身子悬挂下来,快要栽倒在地上。可惜,欣赏完她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