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主意,是不是一切悲剧都不会发生了?
她忽然感到一阵恐怖的心v悸。
此刻的宋青渠也怀揣着心悸,迈步走进漓江郊外的一栋别墅。此处僻静,林木苍郁,像是避世之所,只是天气诡怪,疾风骤雨卷得一片林子鬼哭狼嚎,反倒增添一种肃杀之气。
书房透出光亮,红木地板才打过一次蜡,在灯下反射出令人眩晕的光。房中挂了不少字画,并非名作,想来是主人闲暇时爱好。有个衣着考究的中年人正伏在案前写字,头发花白,气度却儒雅不凡。横幅卷轴上压着一对和田玉镇纸,提着“稳耐风波愿始从"几个大字,是笔酣墨浓,刚柔并济的行书。
宋青渠推门进去,檀香掺杂着一点轻微的墨香,幽幽袅袅。那执笔的中年人没言语,耐心听他讲述完,才抬起头来微笑。他看他时,细纹遍布的眼中竟透露出隐秘的兴奋与疯狂。“既如此,那便找时机动手吧。”
他仿佛很久没有这样愉悦过了,身体放松下来,整个人往后一靠,两只手臂也顺势搭在轮椅扶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