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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拥而眠(2 / 3)

缓呼吸着,只知定定望着她。

兰嘉将被子掀开一大块,冷淡而强硬地对他说:“听不清楚,要说什么就上来说。”

话音落下,她整个人也侧过身,为他留出一片空地。两只眼睛哭过了,干得厉害,眼皮也微肿。黑暗中,兰嘉就这样直直盯着房间一角,盯到双眼都涩了,又拿手去揉了一阵,这才感受到身旁轻微塌下去一块,不属于她的体温传达过来,是孟岑筠躺上来了。静默了一会儿,他也没什么动作,仿佛就是直挺挺躺在那儿,像具石像。真让他说了,这时候嘴巴又闭紧了,难道要他一句解释就这样难?兰嘉心里毛乎乎的一阵燥痒,刷拉一下翻过身,正要问,却触碰到一个微凉的东西。两个人几乎是鼻尖相抵了,她正诧异着他什么时候离得这样近,一只手又伸过来,连同被子,很用力地将她往怀里带。他调整姿势,下颌贴在她发顶上,紧紧搂着她,像搂着一块稀罕的玉。

兰嘉没抗拒,取暖似的与他贴靠着,等他下文。便只听见他说:“以后不要同那个人见面了,他若再找你,你只管走掉就是,有左泰护着你。”

又是这种没头没尾的命令,她有点恼了:“他又不是鬼,至于这样躲着他,这样怕他?”

心狠手辣到这个地步,自然比鬼可怕。但他怎么可能告诉她真相?以她这样的脾气,说不定要把命拼上去。可惜当年的事模模糊糊的,又没证据,老爷子一死,孟家便是孟士渊只手遮天了一一孟夏斗不过他。而他现在,也动不了他。孟岑筠想到这层,一颗心便如落水之石一般沉下去,只得先稳住兰嘉,迂回说道:“他是我大伯孟士渊,性情怪异,言行放诞,几次三番找上你,不见得是什么好事。既不知道他在谋划什么,还是避免见面为好。”果然,她那种提心吊胆的感觉不是假的,可那孟士渊讲的话,也不见得完全是假的。

“他好像真是妈妈的旧友。”

“那也是已经断交的旧友。"他说。

“就算如此,当个不相干的人就是了。哥,你当时为什么反应这么大?“他实在太反常,让她也不得不存了个疑影,“当年的事,你是知道什么?”“我不清楚。"孟岑筠当即否认。

似乎又觉得这样解释不通,又补充一句:“孟家人都不是好相处的,我只是不希望你与他们有过多接触。兰嘉,我今天做的一切,过激了些,你就当我祖经敏感,我向你道歉,好吗?”

兰嘉想来也是,倘若孟家都是好人,当年孟岑筠双亲过世,又何至于将一个孤苦无依的小孩往外送?他今天如此反应,想必也是见了孟士渊,戳中从前痛疮,不得不为之。对于这套说辞,她很快就信了七八分。既听到解释,她也不是无理取闹的人,便不再准备和他吵下去了。可先前气的这一场不是假的,哭得眼睛都肿了,心里难免还郁塞着,非要从他身上讨些什么回来不可。

兰嘉挣了挣,将他推开了,淡淡道:“再有下次让我蒙在鼓里生气,我真的不会理你了。”

怀抱突然空了,孟岑筠强忍着不适说:“不会有下次了。可我刚才说的话,你也一定要放在心上。”

知道不应的话,又要听他一大通的唠叨,兰嘉严肃地“唔"了一声。但其实不用他说,她也不想再见到那孟士渊。怪人一个。“今晚我可能会睡不好,你就留在这里陪我。"她发号施令,一点也不觉得兄长留宿妹妹的房间有什么不妥。

半响,才听见孟岑筠开口答应。轻而简短的一声“嗯”,却也是理智与本能搏斗几场后下定的决心。罢了,就以家人的身份,一个哥哥的身份陪着她,许多年前也是这样过来的。

更深夜浓,冷雨依旧下个不停,两人不知何时又相拥起来,全无旖念,仿佛只是单纯取暖。

临睡前,兰嘉没来由想起车祸那天,易女士最后在家接的那通电话,那时她也说要带她去见一位朋友。倘若她没被叫出去,倘若她没有在半路上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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