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对长辈讲话,也这样的没轻没重?”
孟岑筠全然无视,一字一顿地警告:“你若再碰她一下,往后不会再有一日好过!”
孟士渊不以为意,笑得嘲讽:“我的好日子在十年前就已经过完了,往后怎样,又有什么所谓?”
车门嘭的一声关上,兰嘉收回远望的视线,怯怯地看向身侧:“哥……你怎么了?”
孟岑筠眼通红,胸膛起伏不定,冷而沉着地吩咐:“开车。”“哥?”
见他还是不答,兰嘉不但莫名其妙,还更加气闷了,索性重重往椅背上一靠,偏过头去不理他。
后来谁也没讲话,空气一路凝结成冰。
车子开到安枫路,才刚停稳,兰嘉便推开车门跑下车,冒着雨回家。“易兰嘉!"孟岑筠沉着脸叫她,快步赶上去。进了门,地板上也带了几道水渍,兰嘉将两只鞋往地上一扔,气呼呼地光脚往前走。
孟岑筠从身后拉住她,斥责:“跑这么快做什么?不知道自己淋不得雨?”兰嘉甩开他的手,瞪他:“不跑等着看你脸色?”他没答,看向她手上拎着的礼袋,一把夺过,质问道:“这是什么?哪儿来的?他给你的?”
“还给我?谁允许你碰我的东西了!"她手也快,气恼地夺回来。孟岑筠气昏了头,又要来抢:“你说!到底是不是他给你的?他给你什么你就要?他是你的谁?你们才认识几天?面对他这种人,你怎么能一点警惕心也没有?″
这一连串的质问像砖头一样砸到兰嘉脑壳上,砸得她火冒三丈:“我请问关你什么事?我收不收别人的东西关你什么事?你这时候倒是会说了,会问了?早的时候问你,你干嘛去了?"兰嘉是下了死命要与他较劲,两手将那只袋子攥得变形了也不给他。
关他什么事?她明知他最听不得这样的话,还句句往他心上戳!孟岑筠疾言厉色:“易兰嘉,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哥,就把这东西交给我!”“凭什么要永远听你的?不给!我就不给!"兰嘉使出吃奶的力气,生拉硬拽。
然而下一秒,空气中传来清脆的撕裂声,一股重重的惯性力让她退出去好几步,一直挂在手腕上的帆布袋也甩飞了,飞到墙角,便只听见一声沉闷的唯当响,像是有什么东西碎在里面了。
兰嘉脑子过电一一是徐妈妈送她的那罐蜂蜜。霎时间,空气也凝固了,撕成两半的礼袋可怜地躺在地上,已然是没人理会。
她望着孟岑筠,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了,两眼也汪饱了水。“兰嘉…“他立刻感觉有条裂缝横亘在两人中间了,焦急地想要挽回什么。兰嘉热泪滚滚落下,转身,头也不回地往楼上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