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事忙,其实我在这里挺好的,多吃几次就习惯了,还有鸡腿呢。”乔子穆越听越心心疼,刚想辩解什么,又被她用汤匙指着,威胁:“不许自作主张!”
“好好好。“他永远听易兰嘉的话。
“那将你鞋子脱下来。”
“噢。”兰嘉正吃得起劲,想也没想就脱下,一只光裸的脚蜷起,踩在另一只鞋上。不拘小节,活像落难街头。
乔子穆手拿着她的缎面平底鞋,用手帕细心地揩去上面的灰脚印。“另一只。”
兰嘉乖乖脱下。
过了半天,身边人突然不动了。
“喂,好了没有呀?”
她喝了一大口汤,转过头去,竞看见乔子穆眼睛红了。“你怎么回事?”
“没什么。"他摇摇头,嗓音都嘶哑了。
“快说!”兰嘉沉声,知道他一定有事。
乔子穆不语,半蹲着身子,将刚才擦干净的鞋子替兰嘉穿上。兰嘉放下吃了一半的保温筒,凑近,见他眼睫低垂的样子,终究没忍心,语调柔缓了些,“到底怎么了?跟我说说。”乔子穆握着她脚踝,哽咽:“我做不到看你在外吃苦还无动于衷。”“你这又是何必,费心费力,自讨苦吃,今天在公司,我老替你担心。”“那我问你,你工作辛苦吗?"兰嘉正色。他其实很不想提起这些事令她烦忧,更不想向她抱怨细枝末节,但还是点点头。
三年,他为自己定下三年时间,刻不容缓。“那既然你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
“小乔,我喜欢这份工作,并不觉得这是自讨苦吃。”“更何况,我哥他瞧不起我。"兰嘉咬咬牙,“那我就更要证明给他看,没了他,我照样可以自力更生,风生水起!”
“他怎么能这样想你?"乔子穆蹙眉。
孟岑筠看不起他也就算了。
“算了,不提他,总是吵,我也心累。"兰嘉叹了口气,继续吃馄炖。他垂眸,神色晦暗,“兰嘉,你有没有想过搬出去住?”“啊,什么?“人在专心吃东西的时候,听力不好。也许。乔子穆还想说些什么,忽闻上方"咳咳"的清嗓声。“他是谁?“他看向一旁身形魁梧的左泰。兰嘉撇嘴,“我哥给我请的保镖。"将她当作囚犯看管。乔子穆不赞同的神色。
“兰嘉。”又有人声。
她抬头,见宋青渠正朝她走过来,她笑着对他挥挥手。“他又是谁?“乔子穆站起身,这回语气中多了警觉。“同事,我今天认识的,他人很好。”
“心文姐叫我们去准备了。“他站定在不远处,对她微笑。“噢。"兰嘉盖上饭筒,擦了擦嘴,“我这就来。”“欺,真有这么忙?"乔子穆捉住她手腕,“连饭也不让人吃完。”她莫名听出点酸味来,语重心长拍拍他肩膀:“该我表现的时候到了。”“快回去吧,我要工作了。"兰嘉摆摆手,赶他。乔子穆立在原地,没动,像是被遗弃。
兰嘉无奈,他哪里都好,就是有时候太过粘人。“放假的时候,我来找你玩好不好?”
他闷闷地"嗯"了声。
兰嘉迈出去几步,又回过头来,“要是实在过意不去,那在我工作期间,你都不许吃香喝辣!”
乔子穆听见她警告,扯了扯嘴角。
等她走后,笑容却彻底黯淡下来。
易兰嘉,她身边永远有那么多人,横亘在他们中间,赶也赶不走。到何时,她眼里才能只有他一人?
这场戏拍到凌晨十二点多才收工,兰嘉打了个呵欠,眼泪汪汪地问宋青渠:“你家住哪儿,我送你一程。”
宋青渠拿着小电驴头盔,指了个方向,“我家就住附近。”“那好吧。"兰嘉趴在车窗上,又问:“青渠,你明天还会继续教我吗?”他看了她一会儿,露出他的标志性微笑:“当然,我们已经是朋友。”“那,明天见。"兰嘉挥挥手,升上车窗。宋青渠目送轿车扬长而去,戴上头盔,却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