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而且,他们出手更快,更狠。只要看中的地皮,不管别人出多少,他们直接加价两成,不给对手任何机会。
英吉利资本那边急了。他们派人去跟银行谈,希望银行收紧对娄氏的贷款。但汇丰的回答让他们失望——娄氏的贷款是抵押贷款,有“生命树”的股权做抵押,风险可控,没有理由收紧。
他们不甘心,又去找总督府,希望总督府能够出面干预。但总督府的回答更让他们失望——市场经济,自由竞争,总督府不干预。
说实话,总督府这会儿也正在焦头烂额。前一段时间社会上的乱象已经让他们疲于招架,地产和经济上出的问题,更是雪上加霜。
幸亏有娄氏集团出来兜底儿,暂时稳住了下滑的颓势,稳定了市场经济。真说起来总督政府还有点生英吉利资本的气呢!
只怪他们太贪心,为了利益不管不顾,把地产市场搞得乌烟瘴气,追求自己的利益最大化,根本不考虑社会稳定。
现在还好意思过来喊委屈?
约翰逊坐在办公室里,脸色铁青。他没想到,自己联合了这么多人,还是斗不过一个娄氏。他更没想到,那个从内地来的段成良,竟然有这么大的能量。
“老板,我们还要继续吗?”助手小心翼翼地问。
约翰逊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叹了口气。“继续。但不是跟他们抢,是捡他们不要的。他们吃大的,我们吃小的。先把盘子做大,以后有的是机会。”
助手点点头,退了出去。
约翰逊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心里说不出的憋屈。他在香江三十年,从没输过。
这一次,他输了。不是输给娄小娥,是输给那个姓段的。那个人,就象一个黑洞,把所有的机会都吸走了。他不知道那个人是怎么做到的,但他知道,从今以后,香江的商界,那也不仅仅只是他们英吉利资本说了算了。
同一天,李加诚坐在办公室里,也收到了消息。他听完助手的汇报,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笑了。“有意思。真有意思。”
“李先生,我们还要不要跟?”
“跟。但不跟娄氏抢。”李加诚说,“他们收大的,我们收小的。他们收市中心的,我们收郊区的。先把盘子做大,以后有的是机会。”
倒不是他客气,也不是他斯文,只是明知道暂时斗不过娄氏集团,只能避其锋芒。
助手点点头,退了出去。李加诚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楼下的车水马龙,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时间过得可真快,从娄氏父女刚到香江,他跟他们就是竞争对手。从一开始他稳占上风,到如今全面落后,他自己也从原来的踌躇满志到不甘心,到现在几乎已经认命,时间虽然算不上很长,但经历了很多事情。
他很佩服娄小娥,对她身后的那个段成良更是忌惮。这也让李加诚时时感叹。既生瑜,何生亮!
“哎,先坚持下去,应该还有机会!”他仍然不死心,也不甘心!
傍晚,去何雨水那儿转了一圈的段成良回到娄家大宅。娄小娥正在客厅里等他,桌上摆着几样菜,还冒着热气。
“回来了?”她问。
“恩。”段成良在桌边坐下,“今天怎么样?”
“挺好。”娄小娥给他夹了一筷子菜,“太古那边的人,今天又打电话来了。这次不是请吃饭,是问我们愿不愿意合作。”
“合作?”
“对。他们说,与其这样抢来抢去,不如一起做。他们出地,我们出钱,五五分。”
段成良笑了。“五五分?他们倒是想得美。”
“我也这么说。”娄小娥也笑了,“所以我没答应。”
“不答应是对的。”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