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声音有些低。
娄小娥摇摇头。
“当然不是。香江虽然规矩多,但也不是没有路走。中医这边,有一条‘师承途径’——如果你能证明自己跟着有名的老中医学过,有师父的推荐,就可以参加执照考试。考过了,就能拿到执业资格。”
何雨水愣住了。
师承途径?
她想起沉济川,想起那些医书,想起他教她认药材、把脉、扎针的日子。
“我……我有师父。”她说,声音有些发颤,“沉大爷教过我。虽然他……他不在了,但他留给我的那些书,那些方子,还有那套银针,都能证明。”
娄小娥眼睛一亮。
“那些东西还在?”
何雨水点点头,摸了摸贴身藏着的那件旧棉袄。那些医书和银针,就在棉袄的内衬里,她一刻也没离过身。
娄小娥看着她,眼神复杂。
“雨水,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何雨水摇摇头。
娄小娥说:“这意味着,你可以去考执照。可以当真正的医生。可以……”
她顿了顿,笑了。“可以做很多事。当然还需要好好的操作一番。”
……
那天下午,娄小娥带着何雨水,去见了一个人。
那人姓黄,六十多岁,满头白发,戴着厚厚的眼镜,看起来象个老学究。他是香江中医师公会的理事,也是香江仅有的几个能开具“师承证明”的老中医之一。
娄小娥把何雨水的情况跟他说了。黄老先生听了,看看何雨水,又看看她带来的那些医书,沉默了很久。
“这些书,是你师父留给你的?”他问。
何雨水点点头。
“你师父叫什么名字?”
“沉济川。北京城的老中医,祖传的‘济仁堂’。”
黄老先生的眼睛亮了一下。
“沉济川?可是那个写过《沉氏脉诀》的沉济川?”
何雨水愣住了。“您……您知道他?”
黄老先生叹了口气。
“知道。当然知道。当年我在北平念书的时候,就听说过济仁堂的大名。沉家几代行医,在京城那是数得着的。后来……后来就没了消息。没想到……”
他看着何雨水,眼神复杂。
“姑娘,你能得到他的传承,是你的造化。这些东西,是无价之宝。”
他拿起那本《沉氏脉诀》,翻了几页,又拿起那本《针灸要旨》,看了很久。
最后,他抬起头,看着何雨水。
“姑娘,我可以给你开师承证明。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您说。”
黄老先生看着她,认真地说:“好好学,好好用。把沉家的医术,传下去。别让它断了。”
何雨水看着他,郑重地点点头。“我答应您。”
……
有了黄老先生的师承证明,何雨水就可以报名参加中医执照考试了。
但考试不是那么容易的。
香江的中医执照考试,分笔试和实操两部分。笔试考的是中医基础理论、诊断学、方剂学、内外妇儿各科。实操考的是把脉、针灸、开方。这些内容,何雨水在沉济川那儿学过一些,但学得不够系统,不够全面。
她需要恶补。
娄小娥给她找了一堆书——中医基础理论、黄帝内经、伤寒论、金匮要略、温病条辨……厚厚的一摞,堆在桌上像座小山。
“这些都得看?”何雨水瞪大了眼睛。
娄小娥笑了。
“不光要看,还得背。考执照,没那么容易。”
何雨水深吸一口气,点点头。“我背。”
…………
接下来的日子,何雨水过得比逃难的时候还累。
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