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那些东西。
都还在,而且都好好的。
沉大爷,我跑出来了,都是你在保佑我。
她轻轻笑了,那笑容里,有疲惫,有庆幸,也有说不清的苦涩。
门外传来脚步声,那个接她的人走了进来。
“姑娘,醒了?”他递过来一碗粥,“先吃点东西。”
何雨水接过粥,喝了一口。
“大哥,谢谢您。”
那人摆摆手:“别客气。你是阿贵的救命恩人,也就是我的朋友。”
何雨水愣住了。阿贵?
那人笑了:“阿贵是我弟弟。他专门给我捎过来消息,告诉我,有个姓何的姑娘要来,让我接应。他把你的事都跟我说了。”
何雨水看着他,眼框发热。
“大哥,您……”
“我叫阿福。”那人说,“以后,如果在这边有什么事,就找我。”
何雨水点点头,也没再多说什么。
……
阳光通过破旧的窗帘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何雨水坐在阿福家的小屋里,手里捧着一碗已经凉透的粥,望着窗外发呆。
三天了。
从那天夜里游过深圳河,已经过去三天了。阿福把她安顿在这间小屋里,每天给她送吃的,让她好好休息。可她哪里休息得下来?
她心里焦急万分,想赶快找到段成良,或者娄小娥。
可是,在这人生地不熟,而且不能随便露头,怎么找?
她放下碗,深吸一口气。只怕功亏一篑。
但是她心里也明白,不能再等了。
……
傍晚,阿福来了。他提着一个篮子,里面装着几个馒头和一壶热水。
“何姑娘,身体还好吧?”他把篮子放下,笑着问。
何雨水看着他,心里尤豫了几秒,然后开口:“阿福哥,我想问您一件事。”
阿福愣了一下:“什么事?你说。”
何雨水深吸一口气,说:“您在香江待了这么多年,有没有听说过一个人?”
“什么人?”
“段成良。”
阿福的手顿住了。
他看着何雨水,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
“段成良?你认识段成良?”
何雨水点点头。
“还有……”她顿了顿,“娄小娥。”
阿福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娄小娥?”他的声音都变了调,“你是说娄氏集团的娄小娥?”
何雨水看着他,心里忽然有了底。
太好了,阿福认识他们。
至少,他知道。
“阿福哥,您认识他们?”她问。
阿福沉默了几秒,然后坐到凳子上,看着她,眼神复杂。
阿福沉默了几秒,然后坐到凳子上,看着她,眼神复杂。
“何姑娘,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认识娄小娥?”
何雨水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
阿福叹了口气,说:“娄小娥,那可是香江鼎鼎有名的大人物。娄氏集团的千金,现在娄氏集团的掌门人之一。香江商界谁不知道她?至于段成良……”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了几分敬佩:“那是她的丈夫。也是个传奇人物。从内地来的,有点神秘,短短时间就成了香江了不得的人物。‘生命树’那个牌子,你听说过吗?听说就是他搞出来的。”
何雨水的心跳快了一拍。丈夫?他不由得心里一阵酸涩,但是暂时还顾不上这些。安全和生存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不过,她仍然难免想起小时候的事情,想起那些年在轧钢厂的日子,想起那个温和的男人,想起他说话时沉稳的声音,想起他看她时温和的眼神。还有他们之间曾经发生过的那些不可跟别人诉说的情形……
不管怎么说,他果然在香江。这很好。而且能听出来,他果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