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手脚冰凉。
那些东西,果然在他手里。而且,他用那些东西做筹码。
答应他,就能拿回那些东西,还能调到地区,继续当医生。不答应,那些东西就永远别想拿回来,而且……他会怎么对付她?
她不知道,但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
晚上,何雨水一夜没睡。
她躺在木板床上,望着黑漆漆的屋顶,脑子里翻来复去都是陈副局长的话。
“你要是愿意,那些东西可以还给你。”
这是赤裸裸的交换。用她自己,换那些东西,换所谓的光明前途。
值吗?
那些东西,是沉济川留给她的,是沉家几代人的心血。为了它们,她可以付出很大的代价。
但付出自己?
她想起沉济川说过的话:“不管什么人,只要找到你,你都得治。”
那是让她用医术救人,不是让她用自己换东西。可是,如果没有那些东西,她的医术还能精进吗?还能救更多的人吗?
她不知道。天快亮的时候,她终于做出了决定。
不,她不能答应。
不是因为不想救那些东西,而是因为——那个陈副局长,让她恶心。
他那看她赤裸裸,充满欲望的眼神,那种志在必得的自信,那种用东西要挟的手段,都让她从心底里厌恶。
她宁愿一辈子待在这个山坳里,宁愿永远拿不回那些东西,也不愿意委身于这样的人。
可是,不答应,那些东西就真的永远拿不回来了吗?
也许还有别的办法。
她想起王老栓,想起那个姓周的邮递员,想起那些愿意帮她的人。
也许,他们能想出办法。
……
第二天一早,何雨水去找了王老栓。
她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王老栓听完,脸色变得很难看。
“这个姓陈的,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他咬着牙说,“何大夫,你可不能答应他。这种人,吃人不吐骨头。”
“这个姓陈的,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他咬着牙说,“何大夫,你可不能答应他。这种人,吃人不吐骨头。”
何雨水点点头:“我知道。可是,那些东西……”
王老栓沉默了一会儿,说:“东西的事,咱们再想办法。姓陈的虽然是个副局长,但也不是手眼通天。只要东西还在他那儿,总有办法拿回来。”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我那个亲戚,他来过的你周大哥,在地区邮局干了十几年,认识不少人。让他再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别的路子。”
何雨水看着他,眼框发热。
“王队长,谢谢您。”
王老栓摆摆手:“别说这些。你救了我儿子两次,救了我爹一次。我王老栓这条命,是你给的。这点事,不算什么。”
……
接下来的日子,何雨水继续在山上山下奔波,照常给人看病。表面上,她一切如常,但心里,一直在等着消息。有点忐忑不安,有点焦虑!
三天后,陈副局长果然又来了。
这一次,他带了一个人来——一个五十多岁的妇女,穿着干净,看起来很和善。
“何雨水同志,这位是李大姐,是我请来帮忙的。”陈副局长笑着说,“我想着,你要是愿意去地区,总得有个人照应。李大姐是我家多年的邻居,人很好,可以给你作伴。今天提前让你们认识认识!”
何雨水心里冷笑。
作伴?怕是来盯着她的吧?
她面上平静地说:“陈局长,我想好了。我现在的学习还没有达到目标,还没结束,得好好继续深入,不能姑负组织的信任。去地区的事,以后再说吧。”
陈副局长的笑容僵在脸上。
“以后再说?”他的语气变了,再没有了先前的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