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一带的赤脚医生,她几乎每天都在翻山越岭。三个村子,散落在几座大山里,最远的要走三四个小时。有时候刚回来,又有人来找,她就得立刻出发。药箱里的草药用完了,就得上山采;器械坏了,就自己修;遇到治不了的病,只能眼睁睁看着病人痛苦。
但再苦再累,她也认了。
因为这是她唯一能做的事,虽然累,但是能让他心里有一份安宁。
也是唯一能让她觉得自己还活着的事。
走到半山腰,她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喊她。
“何大夫!何大夫!”
她回头一看,是王老栓的儿子,那个她救过的男孩,小名叫石头。石头今年九岁了,腿已经完全好了,跑起来比谁都欢实。他气喘吁吁地追上来,手里挥舞着什么东西。
“何大夫,我爹让我给您送信!”
何雨水接过那张皱巴巴的纸条,展开一看,是王老栓的字迹:
“何大夫,有消息了。晚上来我家一趟。”
何雨水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有消息了?
那些东西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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