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藏着沉济川留给她的东西。
几本祖传的医书。
一套银针。
一些他行医多年积攒的方子。
这些东西,如果落到别人手里,可能只是一堆“封建馀孽”的罪证。但落到懂行的人手里,那就是无价之宝。
她必须拿到它们。
何雨水终于等到了机会。
公社通知她,三天后去县里参加交流会,会期五天。她压抑着心里的激动,平静地收拾了简单的行李。
临走前,她把那把钥匙从衣服里取出来,仔细端详了一会儿,然后把它缝进了贴身的内衣夹层里。针脚细细密密,从外面完全看不出来。
何雨水坐上了去县里的牛车。
两天后,交流会还在进行中。何雨水找到会议负责人,说自己家里有点事,想请一天假回城里看看。负责人是个四十多岁的女干部,看她平时表现好,没多想就批了。
何雨水不由得松了口气,揣着那张批条,直奔县里的火车站。
……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