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紧急状态。院长亲自主持抢救,整个顶楼外科团队全部召回。走廊里,楚佳颖的助理陈婉宁浑身发抖,坐在长椅上,脸上还沾着血迹。
“陈小姐,怎么回事?”段成良蹲下身,声音压得很低。
陈婉宁抬起头,眼中是惊惧未散的茫然:“我们我们从实验室出来,楚总说想吃谭记的云吞,我就开车往中环方向走。经过皇后大道中那个路口,绿灯,我们正常通过突然一辆黑色轿车从侧面冲出来,速度非常快,直接撞向楚总那一侧”
她的声音开始颤斗:“我拼命打方向盘,但来不及了那辆车撞上来以后没有停,直接倒车,又撞了一次,然后加速逃逸了”
“看清车牌了吗?”娄小娥问。
“没有是假牌,警方已经确认了。”陈婉宁摇头,眼泪终于落下,“他们不是意外,是故意的他们想要楚总的命”
娄小娥握紧拳头。楚佳颖遇袭,绝不仅仅是巧合。
她走出去找到电话,拨通了几个电话。第一个给警方熟人,要求调取皇后大道中沿线所有监控,重点排查肇事车辆逃逸路线。第二个给负责娄氏安保的负责人,要求立即加强对所有内核高管及家人的保护。第三个,打给了一个特殊号码——那是娄氏在东南亚创建的私人信息网络。
“查一下最近一个月进入香江的日本、美国籍可疑人员,重点关注有军警背景或雇佣兵经历的人。还有,”他顿了顿,“查一下松本健一在狱中的通信记录,以及三友商事最近与哪些安保公司有过接触。”
挂断电话,她转身看向抢救室依然亮着的红灯。楚佳颖生死未卜,但她必须保持冷静。对方选择了这个时间点动手——就在渡边淳一刚离开工坊、段成良和她的注意力被锻刀交流占据的时刻——说明这次袭击是精心策划的,目标明确,时机精准。
这是一盘更大的棋。锻刀挑战,可能只是调虎离山。
三个小时后,主治医生终于走出抢救室。他摘下口罩,面色凝重:“伤者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情况仍不乐观。主要伤在头部和胸部——脑震荡伴有硬膜下血肿,我们已经做了开颅减压;左侧三根肋骨骨折,其中一根刺伤了肺部,造成血气胸,已做胸腔闭式引流。”
“她什么时候能醒?”娄小娥急切地问。
医生摇头:“这不好说。脑损伤的程度需要进一步观察。幸运的是送来及时,出血没有造成永久性功能区损伤。但恢复期会很长,至少需要三个月以上的康复治疔。而且”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我们在伤者的血液里,检测到一种异常的神经抑制成分。不是常规药物,也不是她平日服用的任何保健品。这种成分会减缓神经传导速度,导致反应迟钝、嗜睡。换言之”
“在车祸前,她就被人下药了。”段成良的声音冷得象冰。
医生点头:“从代谢浓度推算,应该是在车祸前三到四小时摄入的。剂量不大,不足以让她昏迷,但足以影响判断力和反应速度。”
陈婉宁惊愕地抬头:“这不可能!楚总今天一整天都在实验室,只喝过自己水杯里的水,午餐是和我们一起叫的外卖,没有任何外人接触过”
“实验室呢?今天有什么外人进出过?”段成良问。
陈婉宁努力回忆:“上午有总部的行政人员来送文档,还有对了,下午两点左右,有个自称是消防安检的人,说要检查实验室的灭火设备。实验室主任陪同了十几分钟,检查完就走了。”
“消防安检人员。”段成良重复了一遍,“立刻联系相关主管部门,嗯,这里边有蹊跷。”
陈婉宁脸色煞白。
段成良转向医生:“楚总接下来会转入哪间病房?安保级别要提到最高。除了我和娄小姐、娄先生,任何人探视都需要我们亲笔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