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正端着一杯手冲咖啡,站在窗前,眺望着窗外的景色,脸上带着惯有的、属于胜利者的矜持与算计。
昨晚仓库区似乎出了点小骚乱,但下面的人报告说可能是小偷,已经处理好了,没有重大损失。他并未太在意,香江这种地方,鱼龙混杂,有点治安问题很正常。他更关心的是东京总部对迪士尼项目的最新指示,以及如何进一步给娄小娥和那个该死的段成良施压。
他丝毫不知道,就在他这间看似绝对安全、私密的办公室里,一个不速之客,已经等待多时。
段成良是如何进来的?时间倒退回凌晨四点。
利用对建筑结构的了解(通过娄小娥搞到的简易图纸和灰影提前的踩点观察),段成良从大楼后巷一处通风渠道口悄无声息地潜入。
大楼的夜间保安巡逻有其固定路线和时间差,这在段成良强大的意识感知和空间能力辅助下,形同虚设。他甚至可以说不费吹灰之力,配合着“躲”进铁匠铺空间的操作,等巡逻人员或危险过去再出来。
对于少数无法避开的门禁,也是直接利用空间,“穿墙”而入。
最终,在天亮前最黑暗的时刻,他如同幽灵般进入了松本一郎的办公室,反锁了门。他没有四处翻动,以免留下痕迹,只是仔细感知了整个房间的布局和陈设,然后,意念一动,整个人消失不见——他进入了铁匠铺空间。
他就这样静静地等待着,如同一头最有耐心的猎豹,等待着猎物踏入陷阱。
上午八点四十分,门外传来脚步声和钥匙转动的声音。松本一郎推门而入,随手将公文包放在一旁的沙发上,走到办公桌后坐下,开始翻阅秘书提前放在桌上的文档和信件。
段成良在空间内,精神高度集中。就是现在!
他锁定松本一郎面前办公桌正中央的空处,意念精准操控。那封用特殊墨水书写、盖着仿制火漆印章的警告信,连同那枚从仓库“顺”来的、带有三井家纹的旧金质袖扣,凭空出现在光洁的红木桌面上!
没有声音,没有烟雾,没有任何征兆。前一秒还空无一物,下一秒,信和袖扣就静静地躺在了那里,仿佛它们一直就在那里,只是松本一郎之前没注意到。
松本一郎正拿起一份报告,眼角馀光似乎瞥见桌上多了点什么。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去。
当他的目光聚焦在那突兀出现的信封和袖扣上时,整个人明显愣住了。他眨了眨眼,以为自己看花了。放下报告,身体前倾,仔细端详。
没错!是一封信,还有一个……那是?!松本一郎瞳孔骤然收缩,猛地抓起那枚袖扣——入手冰凉,沉甸甸的,确实是纯金,上面雕刻的三井柏叶家纹清淅可辨!这枚袖扣他有点印象,好象是几年前总部奖赏给香江分公司某位有功元老的定制纪念品,后来那人离职回了日本,东西难道遗落在这里?不对!这东西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自己桌上?还和这封古怪的信在一起?
他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一种莫名的寒意从脊椎骨升起。他猛地抬头,环顾四周!办公室门窗紧闭,一切如常,没有任何人进来的痕迹!早上是他自己第一个进来的,秘书还在外面!
见鬼了?!
他颤斗着手,拿起那封信。火漆封缄完整,印章……他凑近仔细看,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这印章的样式和纹路,竟然和他自己私藏的那枚个人印章几乎一模一样!不,不是几乎,就是一模一样!这怎么可能?!他的印章一直锁在办公室保险柜里,从未离身!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他手指哆嗦着,撕开火漆,抽出信缄。信纸是公司内部的高级信纸,抬头没错。
但上面的字迹……是用日文书写的,笔锋凌厉,带着一种古典的韵味,却绝不是他熟悉的任何人的笔迹。更诡异的是,墨水的颜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仿佛写上去的不是墨水,而是某种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