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子弹射入水中,激起道道水花。
段成良入水后,立刻从空间中取出一个小型氧气瓶和脚蹼,迅速下潜,朝着预定的接应点——一艘提前安排的、伪装成渔船的舢板方向游去。
海水冰冷,但他身体素质超常,加之装备辅助,速度不慢。二十分钟后,他悄无声息地爬上舢板,接应的人正是灰影的人,什么也不问,立刻发动马达,小船消失在夜色笼罩的海面上。
回到半山别墅,段成良换下湿衣,将那几本浸了海水但关键部分被防水袋保护着的帐册交给娄小娥。
“有了这些,刘国栋和三井香江分公司的非法勾当,足够他们喝一壶了。”段成良擦着头发,“明天,匿名寄一份复印件给警署、总督府的廉政部门和几家大报馆。原件我们留着。”
娄小娥翻看着帐册,里面记录了详细的走私文物、军火、药品( likely毒品)的交易时间、地点、金额和经手人,触目惊心。“太好了!这下看刘国栋还怎么蹦跶!日本人那边……”
“还没完。”段成良眼中寒光一闪,“光让他们损失一个仓库和暴露一些非法生意,还不够痛。我要给他们一个更直接的‘警告’。”
他拿出一张从仓库里顺手牵羊拿到的信纸,上面有三井物产香江分公司总经理的私人印章和签名样式。又取出从空间里找到的、一种特殊配方的“墨水”和仿古火漆。
“他们喜欢玩阴的,喜欢眩耀他们的刀和‘武士精神’。”段成良冷冷道,“我就用他们的方式,回敬一下。”
他模仿着日本人的口吻和笔迹,用日文写了一封简短的信:
“敬告三井物产诸君:
贵方于香江之所为,已逾商贾之道,涉足阴私鬼蜮,甚而妄图以血污之刃,斩我同胞之梦。今略施薄惩,取回些许不义之证,以示警诫。
<!非止斩铁,更斩邪妄。若再不知收敛,休怪此刀下次所向,非仅仓库帐册。
望好自为之。
——‘镇倭’之主谨上”
他将信纸用那特殊“墨水”书写,晾干后,墨水痕迹会逐渐变淡,仿佛随时会消失,带着一种神秘感。然后用火漆封缄,盖上仿制的印章。
“这封信,连同从他们仓库里拿来的一件最具代表性的小玩意,一枚带有三井家纹的旧袖扣,明天一早,送到三井香江分公司总经理的办公桌上。”
段成良将信递给娄小娥,“我会确保在他独自一人时,突然出现。你想想会是什么效果?”
娄小娥惊讶的看着段成良:“要真能办到。这种‘神秘出现’的方式,肯定能震慑他们。他们最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了……”
“另外,”段成良补充,“给舒阳发密电,告诉她这边的情况,让她知道日本人在香江的龌龊勾当已经被我们抓住把柄,让她在美国董事会那边,可以更有底气地反击。”
做完这一切,天色已近黎明。段成良站在窗前,看着东方泛起的鱼肚白。这一夜的行动,不仅拿到了致命证据,更是对日本财团一次响亮的耳光和心理震慑。
接下来,就看美国人舒阳在董事会上的博弈,以及这封“警告信”和即将曝光的丑闻,能给对方造成多大的压力了。
清晨,阳光通过维多利亚港的海雾,洒在香江岛中环的摩天楼群上。三井物产香江分公司位于一栋英资写字楼的顶层,通过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大半个香江岛和九龙半岛。此刻还不到正式上班时间,楼内颇为安静。
总经理松本一郎的办公室宽敞而奢华,红木办公桌,真皮沙发,墙上挂着浮世绘和现代抽象画,角落里的盆景修剪得一丝不苟,处处透着一丝不苟的日式风格与殖民地的奢华混合气息。
松本一郎五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