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于补偿方案和就业承诺。补偿要足够有吸引力,就业承诺要具体可信。小娥,你可以考虑设计一个‘原居民优先就业计划’,承诺在乐园建设和运营中,优先录用被征地村民及其子女。还可以建一些安置房,比他们原来的条件要好。”
“这个思路好!”娄小娥飞快记录,“安置房可以建在乐园周边,形成配套社区。这样村民虽然搬离了原来的土地,但还在熟悉的环境里,还能享受到乐园带来的就业和商业机会。”
三人一直讨论到深夜。当墙上的老式挂钟敲响十一下时,娄母从楼上下来,轻声说:“孩子们都睡了。佳颖,若琳说想跟你一起睡,我给她在你房间加了张小床。”
楚佳颖点点头,站起身,尤豫了一下,看向段成良,又看了看娄小娥:“成良,你今晚……”
娄小娥毫不客气的搂住了段成良的骼膊。
夜深了,别墅里安静下来。孩子们均匀的呼吸声从二楼传来,娄母也回了自己房间。客厅里只剩下壁灯柔和的光晕,将段成良和娄小娥的身影拉长在柚木地板上。
娄小娥很自然地走近段成良,伸手替他理了理衣领——一个妻子般自然而亲昵的动作。“累了吧?孩子们今天特别兴奋,若琳一直偷偷看你,连儿子那皮猴也老实了不少。”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笑意。
“孩子们都长大了。”段成良握住她的手,这双手比在北京城的时候细腻了很,芊芊玉指,不同玉葱,掌心温暖柔软。
“你先去洗澡,已经让人把热水放好了。”娄小娥看着他,眼中有久别重逢的温柔,还有化不去的热切,“睡衣在浴室,是你从前那套,我改过袖口了。”
段成良点点头,上了楼。主卧的浴室里,蒸汽氤氲,架子上整齐地叠放着那套深蓝色睡衣。旁边还放着一把剃须刀。这些细节让段成良心中一暖。
温热的水流冲去旅途的疲惫。段成良换上那身熟悉的睡衣,袖子确实改过,更合身了。走出浴室时,娄小娥正坐在梳妆台前梳头发。
她已换上淡粉色的绸缎睡袍,长发如瀑散在肩头,昏黄的台灯勾勒出她柔和的侧脸线条。
她原来为了生活方便,准备留短发,可是,还是因为段成良喜欢长发,就一直留着,没想到已经长这么长了。长发已经及腰。
听见动静,她从镜子里看他,微微一笑:“合身吗?”
“很合身。”段成良走到她身后,很自然地接过梳子,帮她梳理长发。这个动作如此熟悉,仿佛这些年从未间断。梳齿划过浓密的长发,发出沙沙的轻响。
娄小娥闭上眼睛,轻轻叹息:“有时候夜里醒来,总觉得你在身边。睁开眼才发现是梦。”
段成良的手顿了顿,将梳子放在梳妆台上,双手按在她肩上。镜子里,两人的目光在昏黄的灯光中交汇。无需多言,那些分离的岁月、独自抚养孩子的艰辛、商场上厮杀的疲惫,都在这一眼里融化。
“先娥,”他低声唤她的名字,“辛苦你了。”
娄小娥转过身,握住他的手,拉到身前,脸颊轻轻贴在他手背上:“只要你知道我们在等你,就够了。”
床头灯被调暗。两人并肩躺在床上,盖着同一床被子。秋夜的凉意被隔绝在外,被窝里是彼此熟悉的体温和气息。娄小娥侧过身,头轻轻靠在段成良肩窝——那是她最习惯的位置,多年未变。
“咱们儿子上次发烧到四十度,”她轻声说起日常,“我一着急,什么都顾不上,抱着他在医院跑,下着大雨,伞都刮翻了。那时候真想你在身边。”
段成良的手臂环过她的肩,将她搂得更紧些:“以后不会了。”
“别说以后,”娄小娥抬起头,在昏暗中看着他,“说现在。现在你在,孩子们在楼上睡得好好的,妈身体也硬朗,这就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