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成良在心里盘算了一会儿,又问:“那个姓刘的,能查到更多信息吗?”段成良问。
“已经在查了。我托了几个本地的朋友打听,但需要时间。”娄小娥顿了顿,看向段成良,“成良,你这次……能不能多留一段时间?舒阳下周到,接下来要和政府谈判,还要见霍先生,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有你在,我能踏实点。”
楚佳颖也看向段成良,眼中带着期待,但没说话。
段成良沉默了片刻。北京四合院那边,刘海中的威胁暂时被压制,易中海在静观其变,聋老太太的秘密还在可控范围内。但他离开太久,难保不会有变量。
“我尽量安排。”最终他说,“北京城那边有些事要处理,停留不了太长时间。不过小娥,你要记住,这个项目的主角是你和舒阳,我只是个参谋。我相信以你们两个前面的表现,肯定能办好?。”
“我明白。”娄小娥重重点头,“但有你在,就象有了定心丸。”
晚饭在继续。孩子们很快吃饱了,楚若琳已经有了大姑娘模样,懂事地帮忙收拾碗筷,其他两个则缠着娄小娥问迪士尼还有什么好玩的东西,最小的女孩在娄母怀里开始打瞌睡。
楚佳颖看着女儿忙碌的小小身影,轻声对段成良说:“她很懂事,功课也好,适应的很快,在学校里成绩已经能跟得上了。就是……有时候会问起爸爸。”
段成良心中一紧。他看向楚若琳,她正小心地将碗筷叠放整齐,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乖巧。作为父亲,他错过了孩子们成长中太多时刻。这种缺席带来的愧疚,是任何理由都无法完全消解的。
“若琳。若琳。”段成良的声音很轻,“取‘若木之秀,琳琅之质’的意思。真希望她象树木一样坚强成长,内心如美玉般纯净。”
“名字就是美好的期望。”段成良看着女儿,“她很象你。”
“也有象你的地方。”楚佳颖低声道,“倔强,认准的事一定要做到。上次学校画画比赛,她为了画好一幅画,连续三个晚上练到深夜。”
段成良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同时也更加沉重。他该如何弥补这些年的缺席?又该如何在当前的形势下,保护这些孩子平安长大?
饭后,孩子们被娄母带上楼洗漱睡觉。客厅里只剩下三个大人,话题重新回到项目上。
娄小娥拿出了更详细的资料:新界北区的地形图、初步的乐园规划草图、与政府谈判的要点清单、本地华商可能的投资意向调查……
“最棘手的是土地问题。”娄小娥指着地图,“我看中的这块地,现在大部分是农地和小型村落。如果要征用,涉及到上百户村民的搬迁安置。总督府原则上支持,但要求我们自己搞定拆迁补偿,他们只负责法律程序。”
段成良仔细看着地图。这块地位于新界北部,靠近未来的深圳边界,地势平坦,交通便利,确实是个理想的选择。但在六十年代,征地拆迁是个敏感而复杂的问题。
“村民的态度呢?”他问。
“分化严重。”娄小娥叹气,“年轻一代大多愿意搬,尤其是如果补偿合理,还能提供工作机会。但老人家恋土难移,有几个村子的长老明确反对,说这是‘卖祖地给鬼佬’。”
楚佳颖忽然说:“我上周跟着学校的医疗队去新界出诊,正好路过那片地方。有个老阿婆风湿痛,我去给她针灸。聊天时她提到,她儿子在九龙打工,一年回不了几次家。她说如果家门口能多点工作机会,能赚钱,她儿子说不定就能在家门口找到工作,不用离家那么远了。”
“这种声音多吗?”段成良问。
“我们在那一带出诊过几次,听到的年轻人基本都是这个想法。”楚佳颖认真地说,“他们说,种地一年赚不了几个钱,去市区打工又顾不上家。如果家门口能建工厂,他们愿意搬。”
段成良思考片刻:“那么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