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成良来得不早不晚,找了个靠墙的角落坐下,默默观察。
七点整,刘海中清了清嗓子,用力敲了敲桌面:“静一静,大家都静一静!”
议论声渐渐平息,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
“今天召集大家开这个会,是为了咱们95号院的团结,也是为了响应上面的号召,搞好邻里关系,促进生产生活。”刘海中开场倒是四平八稳,“最近院里的情况,大家可能也看到了一些,听到了一些。有些风气,不太对头!有些事,需要说道说道!”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人群,在易中海家紧闭的门窗上停留了一瞬,声音提高:“首先,就是院里管事的问题!咱们院,传统是三个大爷管事,可现在呢?一大爷易中海同志,长期不管事,闭门不出,这怎么能行?二大爷的位置空着,三大爷阎埠贵同志一个人忙里忙外,也顾不过来!这种状况,不利于院里工作的开展!”
阎埠贵听到这话,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不知是该点头还是该摇头。
“所以,”刘海中身体前倾,“我认为,应该尽快把院里管事的人员明确下来!要推举出真正热心集体、有能力、得到厂里和街道认可的同志,来牵头管事!”这话几乎就是赤裸裸的自荐了。
人群中起了一阵轻微的骚动。有人看向易中海家的方向,那扇门依然沉默。
“其次,”刘海中见无人直接反对,气焰更足,“咱们院有些歪风邪气,得煞一煞!比如说,拉帮结派,背后搞小动作!再比如说,不服从集体安排,对院里的公共事务不上心!还有,个别年轻同志,生活作风上,也要注意影响!”
这几顶帽子扣得很大,不少人心头一紧。秦淮茹不禁有点心虚,头更低了。傻柱想站起来,被王翠死死拉住。
刘海中很满意这效果,正准备抛出更具体的“事例”,突然,大神北湖的芦苇携新作《》入驻!一个声音从人群后面响起:
“二大爷,”段成良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清淅平稳,“您说拉帮结派、搞小动作,具体是指什么?生活作风要注意,又是指哪些方面?咱们开会是为了解决问题,最好能把事情摆到明面上,让大家心里都清楚,也好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全场一静。谁都没想到,最先正面回应刘海中的,竟然是平时不太爱凑热闹,不太掺和这些事的段成良。
刘海中被打断了节奏,很是不悦,瞪着段成良:“段成良,你什么意思?难道院里这些现象不明显吗?非要指名道姓?”
“二大爷,不是我要指名道姓。”段成良依然平静,“是您说的这些都比较笼统。不说清楚,大家难免胡思乱想,反而影响团结。比如您提到不服从集体安排,最近院里有什么需要各家统一服从的安排吗?我好象没接到通知。”
“你……”刘海中一时语塞。他所谓的“安排”,更多是指他个人意志的推行,比如让王翠如何如何,但这话显然不能摆上台面。
刘光天见状,抢着帮腔:“段成良,你少在这儿挑字眼!我爸是为了全院好!有些事大家心知肚明!”
“心知肚明?”段成良看向他,“光天,既然心知肚明,就更应该说清楚。比如,你前天下午在院门口,跟人议论咱们院谁家‘底子不干净’,‘跟有牵连’,这又是什么意思?你听到了什么?还是你想暗示什么?”
这话一出,现场顿时一片哗然!”、“底子不干净”,这可不是一般的帽子!刘光天脸色唰地白了,他那天确实在院门口跟人吹牛时,含沙射影地说过傻柱老爹何大清可能有些“遗留问题”,但那是私下嚼舌根,怎么会传到段成良耳朵里?
“你……你胡说!我什么时候说过!”刘光天急赤白脸地否认。
“是不是胡说,当时旁边还有其他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