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鸡毛当令箭,非要按规矩来。”
“那怎么办?”刘光天说,“李主任不是支持您吗?您去找李主任说说。”
“找过了。”刘海中放下水杯,“李主任说让我别急,慢慢来。说孙彩凤毕竟是技术副厂长,有她的难处。”
这话说得含糊。刘光天听出了不对劲:“爸,李主任这是不想跟孙彩凤硬碰硬?”
“谁知道呢。”刘海中闷声道,“不过李主任说了,技术革新小组的事要继续搞。仓库进不去,就从别的地方入手。”
“什么地方?”二大妈问。
刘海中没说话,只是慢慢吃着菜,眼神深邃。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光天,等明天,打听打听聋老太太最近的情况,看看有没有什么消息透出来,这老太太天天缩在屋里,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快成仙了呢。”
“聋老太太?”刘光天一愣,“打听她干什么?”
“让你去你就去。”刘海中板起脸,“尽量多了解一些情况回来告诉我。”
刘光天不敢再多问,点头应下。
等两个儿子都去睡了,二大妈收拾碗筷时,小声问:“老刘,你打听聋老太太是想从她那儿入手?”
刘海中靠在椅子上,手指敲着桌面:“聋老太太在这个院里住了几十年,什么事不知道?易中海、段成良、秦淮茹这些人的底细,她最清楚。如果能从她那儿打开缺口”
他没说完,但二大妈明白了。这是要拿聋老太太当突破口,对付院里那些不听话的人。
“可聋老太太那脾气”二大妈担忧,“她肯说吗?”
“是人就有弱点。”刘海中冷笑,“聋老太太一个孤老婆子,无儿无女,靠什么活?靠易中海?靠傻柱?还是靠街道的救济?”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只要找到她的弱点,不怕她不开口。”
窗外,秋风吹过院子,卷起地上的落叶。刘海中家的灯一直亮到很晚,象是在谋划着名什么。
夜深了,95号院陷入沉睡。段成良却睡不着,他总觉得今晚要有动静。
果然,凌晨两点多,中院传来轻微的响动。段成良悄悄起身,披上衣服,在意识的感知中,中院、后院的动静一清二楚。
月光下,一个人影蹑手蹑脚地走到后院聋老太太屋前,左右看看,然后轻轻推门——门居然没锁,那人闪身进去了。
段成良心一紧,也悄悄开门出去,一路来到后院,摸到聋老太太窗户底下,贴着窗户听。
屋里传来压低的声音:“老太太,您就帮帮我吧我现在真的没办法了”
是王翠的声音!
段成良心里一惊。王翠这么晚来找聋老太太干什么?
聋老太太的声音很轻,听不清说什么。只听见王翠带着哭腔:“我知道我知道我不该来可我实在没地方去了。刘海中逼我,傻柱又靠不住老太太,您给我指条明路吧”
屋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聋老太太说了句什么。王翠似乎松了口气,连声道谢。
真是郁闷,离这么近,竟然听不见老太太说的什么,难不成这老太婆会腹语?
段成良正想再听,屋里传来脚步声。他连忙闪身躲到暗处,看见王翠从屋里出来,匆匆往前边院子去了。
等王翠走远,段成良从暗处出来,看着聋老太太的屋门,眉头紧锁。王翠来找聋老太太求助这说明什么?说明她已经开始警剔,甚至害怕刘海中了?
而聋老太太她为什么会帮王翠?这个老太太,到底藏着多少秘密?
段成良在院子里站了很久,这个问题都没想明白。
这一夜,他彻底没了睡意。
第二天一早,院里炸开了锅。
傻柱在自家门口大吵大闹,说要找刘海中算帐。王翠拉着他,眼泪汪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