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杨厂长逐渐开始有了被边缘化的趋势,势头越来越弱,已经被李主任稳稳的压住,原来的书记是早就靠边站了,没有了存在感。
不少人都说,现在厂里的人事变动,指日可待。估计都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找个由头!
所以,还真没有人在这个时候,主动去触李主任等人的眉头。老话常说,世界大势浩浩荡荡,顺之者昌,逆之者亡。而李主任代表的就是主流。
“刘师傅,”孙彩凤把纸还给他,“调研可以,但清点库存需要正规手续。这样,你先回去写个详细的清点方案,报上来,我们按程序走。”
刘海中脸色一沉:“孙副厂长,你这是故意叼难!技术革新要只争朝夕,等你的程序走完,黄花菜都凉了!”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孙彩凤寸步不让,“仓库重地,涉及国家物资安全,必须按规矩来。刘师傅,你是老工人了,这点觉悟应该有吧?”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刘海中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笑了:“行,孙副厂长说得对。那我们就按规矩来。不过李主任那边,我会如实汇报的。”
说完,他带着人转身走了。脚步很重,明显是憋着气。
等他们走远,老赵松了口气:“孙副厂长,多亏您来了。刘海中那架势,象是要把仓库翻个底朝天。”
孙彩凤看着刘海中的背影,眼神复杂:“老赵,这几天仓库要加强管理。没有我的签字,谁也不能动里面的东西。”
“明白!”
段成良走到孙彩凤身边,低声说:“我估计他们这是试探。看你能退到哪一步。”
“我知道。”孙彩凤苦笑,“今天拦住了,明天他还会想别的办法。李主任支持他,我有再多的规矩,也挡不住。”
“那就让他碰碰钉子。”段成良说,“特种钢材的库存没那么简单。如果他真敢乱来,有的是人收拾他。”
孙彩凤看向他:“你是说”
“杨厂长虽然被架空了,但名分还在。”段成良眼神深邃,“特种钢材的事,李主任已经栽过一次跟头。如果刘海中再碰这条线”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孙彩凤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从轧钢厂回来,段成良特意绕到后院,想看看聋老太太。这几天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以聋老太太的性格,院里这么热闹,她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可到了后院,却发现聋老太太屋门紧闭,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段成良敲了敲门,里面没动静。
“老太太?”他又敲了敲。
还是没动静。段成良心里一紧,正想用力推门,一大妈从屋里出来了。
“成良啊,找老太太?”
“一大妈,老太太在吗?有日子没见过了,心里挺挂念。”
一大妈神色有些古怪:“在是在不过老太太这几天不舒服,不想见人。你改天再来吧。”
“不舒服?”段成良皱眉,“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不用,”一大妈连忙说,“就是老毛病,歇几天就好。成良,你先回去吧。”
段成良盯着她看了几秒,一大妈眼神闪铄,不敢与他对视。这更让段成良起疑了。
“那一大妈,您多费心照顾。”段成良说,“我改天再来看老太太。”
从后院出来,段成良心里疑窦丛生。聋老太太病了?早不病晚不病,偏偏在这个时候病?而且一大妈那神色
难道聋老太太知道易中海在等什么?或者,她跟易中海之间,有什么约定?毕竟这院里,聋老太太跟易中海两口子绑得最紧,互相之间肯定有关联。
正想着,刚出了过道,来到中院,迎面碰上了闫解成。闫解成手里提着一包点心,看见段成良,愣了一下。
“解成,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