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段成良看来,李主任现在看中刘海中,一点都不稀罕。而且段成良觉得,只在轧钢厂来说,刘海中在李主任手里的作用,应该比许大茂还要大。
只要李主任把刘海中能利用好,说不定,原来严丝合缝的技术战线,还真有可能叫他撬撬开一道缝。
他又想起易中海那张总是平静无波的脸。这个一大爷,最近太安静了,安静得让人不安。如果,李主任再把易中海这个高级钳工给拿在手里,麻烦也不小。很有可能孙彩凤的工作会更不好做。
晚上下班回来,95号院里已经飘起了饭香。秋日的夕阳把院墙染成了暖黄色,谁家炝锅的葱花味儿在空气里飘散,勾起人的食欲。
中院东厢房,易中海家门窗紧闭,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烟囱里冒出的青烟,证明屋里有人。
一大妈在做饭,易中海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份报纸,眼睛却看着窗外。
“老易,吃饭了。”一大妈端菜进来。
易中海放下报纸,慢悠悠走到桌边:“今儿个院里挺热闹?”
“可不嘛。”一大妈摆好碗筷,“刘海中张罗着要开全院大会,说是传达街道精神。闫埠贵在那统计冬储菜须求,白菜、土豆、箩卜家家都要。”
易中海“恩”了一声,夹了一筷子菜,细细嚼着。
“你说刘海中这是唱的哪出?”一大妈坐下,“消停了这么长时间,怎么突然又活泛了?”
“人嘛,总得找点事做。”易中海淡淡地说,“他在厂里重新得势了,院里自然也要找回场子。”
“那咱们”
“咱们吃咱们的饭。”易中海打断她,“别人怎么闹腾,跟咱没关系。”
一大妈还想说什么,看丈夫的脸色,把话咽了回去。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一大妈去开门,是傻柱,手里端着一碗炖菜。
“一大妈,今儿个食堂做的,白菜炖豆腐,给您和一大爷尝尝。”傻柱笑着说。
“哎哟,这怎么好意思”一大妈接过碗。
“没事儿,您平常有点儿好吃的,也没少往我那儿弄。”傻柱搓着手,“那个一大爷在吗?我有点事想请教。”
易中海在屋里听见,放下筷子:“柱子啊,进来吧。”
傻柱进了屋,易中海指了指凳子:“坐,什么事?”
“是这么回事”傻柱坐下,“王翠现在不是在二食堂工作嘛,她她最近老往刘海中家跑,说是请教工作上的事。我总觉得不太对劲。”
易中海眼神动了动:“怎么不对劲?”
“刘海中那人您也知道,”傻柱压低声音,“他跟王翠能有什么事情说?我怕我怕他有什么企图。”
心里那些猜想,傻柱不好意思说出来。但是易中海一听就明白。
易中海沉吟片刻:“柱子,你多心了。王翠在食堂工作,刘海中现在跟着李主任参与了很多任务作,所以,有交集很正常。”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易中海摆摆手,“你要是真不放心,就多留个心眼。但话别说出去,传出去不好听。”
傻柱似懂非懂地点头,又说了几句闲话,起身告辞了。
等傻柱走了,一大妈关上门,小声说:“老易,你说刘海中是不是在打王翠的主意?”
“他打什么主意不重要。”易中海重新拿起筷子,“重要的是有人要借他的手,搅浑院里的水。”
“谁?”
易中海没回答,只是慢慢咀嚼着嘴里的饭菜,眼睛又看向了窗外。
窗外,对面儿秦淮茹家灯火通明,隐约能听见说话声,象是来了客人。
第2天晚上,95号院还真开了久违的全院大会。
院子当中摆了一张桌子,三把椅子。闫埠贵坐在中间,刘海中坐在右边,左边那把椅子空着——是给易中海留的,但他没来。
院里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