键砖头,被他用空间能力悄无声息地抽走了大半,只留下一点外壳支撑。
第二天一早,李主任意气风发地带着人来参观他的“杰作”,刚走到近前,也不知哪来的一阵风,那矮墙“哗啦”一声,塌了一大半,溅了李主任一裤腿的泥浆。
在场的人想笑又不敢笑,憋得十分辛苦。李主任脸色铁青,却查不出原因,只能吃个哑巴亏。
这天,李主任要在全厂大会上做重要发言,稿子写得花团锦簇。他特意让秘书用最好的白纸誊写清楚。可上台发言时,他慷慨激昂地念到关键处,拿起茶杯喝水时,不小心溅了几滴水在稿纸上。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那稿纸上的墨水竟然遇水即化,瞬间模糊了一大片,让他当众卡壳,出了个大洋相。
只有段成良知道,他头天晚上潜入李主任办公室,用空间里兑换的植物汁液药水,悄悄地把稿纸上关键段落的一些字迹给“处理”了一下,遇水就会晕染。这手段有些孩子气,却足够让李主任难受。
谁让他天天在会议上长篇大论,抑扬顿挫,烦都快烦死了!
这些小动作,虽然不能从根本上改变局面,却象一根根小刺,扎得李主任坐立不安,也让秦淮茹和孙彩凤感到一丝快意。心里忍不住嘀咕,还是段成良的鬼主意多。
这些手段看起来不起眼,伤害性不大,但是侮辱性极强。恰恰是对李主任打击最大的。
他现在最需要的是名望,是大家的拥护。可是段成良的一个又一个的小手段使出来,让他洋相百出,大家一提起来他就乐,还有什么名望,还谁还去拥护啊?
李主任接连吃瘪,更加视秦淮茹和孙彩凤为眼中钉。他决定搞个大动作。
他在厂院里最显眼的位置,设立了一个“sixiang先进光荣榜”。
上榜的不是生产能手、技术标兵,而是那些在各种学习会上发言最积极、口号喊得最响、对他李主任跟得最紧的人。
他甚至暗示,上榜与否,将直接关系到年底的评优和福利分配。
这一下,李主任来说效果很好。可是,厂里的风气更乱了。有些人开始不琢磨怎么干活,整天琢磨怎么“表现”,怎么炮制学习心得,怎么给李主任打小报告。
与此同时,李主任克扣了一食堂的日常采购经费,要求秦淮茹“用最少的钱,办最有意义的事”。秦淮茹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食堂的饭菜质量肉眼可见地下降,窝头越来越硬,菜汤里快见不到油花。
工人们怨声载道,但敢怒不敢言。
秦淮茹看着工友们吃着清汤寡水,还要被逼着去争什么“光荣榜”,气得嘴上起泡了。她一咬牙,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她找到段成良,“我没多少钱,但是必须得吃好东西。食堂的饭菜,你必须得帮我想办法?”
她知道段成良有自己的秘密,也有自己的神奇地方,所以这时候只能找他了。
“别弄太显眼,鱼呀肉的就稍微有点意思意思,主要还是时令蔬菜,只要能花最少的钱,让工人们吃得稍微象样点。”
段成良当然无条件帮她,又不是什么难做的事情。空间里放的东西够多,真敞开了,让全场吃顿好的也没问题。
谁知道,秦淮茹还有更绝的!
她竟然在一食堂窗口旁边,自己掏钱弄了杆“良心秤”,旁边贴了张纸条,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足斤足两,童叟无欺。饭菜好坏是能力,克扣斤两是缺德!”
这杆“良心秤”和那张纸条,象一记无声的耳光,抽在了克扣经费,打自己小算盘,不考虑工人的李主任脸上。
工人们心里都明白是怎么回事,这一下,秦淮茹的名头更响了,声望也更高,反而受拥护的程度比李主任太强了许多。
李主任得知后,气得暴跳如雷,却抓不到秦淮茹的把柄。人家就是用那一点钱,给工人们的饭食进行了改善。那“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