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识趣地站起身:“我去抽根烟。”
等老人离开后,小王才低声说:“据我所知,你还不到时间,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小王主要是对这个问题感兴趣。
许大茂只是淡淡的说:“劳动比较积极,受了表扬,缩短了时间。”
这个回答明显让小王觉得很意外。劳动积极?谁?许大茂?太不可思议了!偷奸耍滑,玩的最溜的人会劳动积极。难道说,农场的劳动真象外界传说的那样,能把一个人在短短的时间内改变这么大?
不过,当小王仔细打量一下许大帽,觉得似乎还真有可能。虽然看不透他的内心,但是光从外表还有这穿着打扮上许达茂已经与往昔判若两人。现在可是看着比原来老实,或者说踏实多了。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颠簸,火车终于驶入了bj站。这是1959年建成的新车站,雄伟的站房、宽敞的站台,与茶淀那个小站形成鲜明对比。
“bj站到了!所有乘客请落车!”列车员在过道里喊道。
许大茂随着人流走下火车,站在站台上,一时有些恍惚。站台上人来人往,广播里播放着列车时刻表,一切都显得那么熟悉又陌生。
他跟着其他从农场回来的人走向出站口,那里有工作人员专门接待他们。
“姓名?”一个干部模样的人拿着笔记本问道。
“许大茂。”
干部在名单上找到他的名字,划了个勾:“记住,三天内必须到派出所报到。这是规定。”
“我明白。”
走出车站,许大茂深深地吸了一口北京城的空气。虽然混杂着煤烟和灰尘的味道,但对他来说,这就是自由的气息。
站在bj站前的广场上,许大茂一时不知该往哪里去。他暂时还不想回四合院,在他心里那里已经没他的位置了,他也暂时没法去坦然地面对那里的一切。
也不能回轧钢厂,他早就被开除了。
他从内衣口袋里掏出沉书明给的那个地址:东四十三条胡同27号。
“先去那里看看吧。”许大茂自言自语道。
他花了两毛钱坐上了公交车,望着窗外熟悉的街景,心中百感交集。离开大半年,北京城似乎没什么变化,但又好象什么都变了。
在东四落车后,许大茂按照地址找到了那个小院。他站在东四十三条胡同27号的门前,尤豫了片刻才抬手叩响了门环。漆色斑驳的木门很快“吱呀”一声打开了,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人探出头来。
“是许大茂同志吧?”年轻人推了推眼镜,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快请进,我们一直在等你。”
许大茂踏进院门,有一种感觉仿佛自己的生活即将翻开新的一页。虽然前途未卜,但至少,他有了一个新的为未来的安排。
小院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青砖铺地,墙角种着几株月季,虽然已是深秋,却仍顽强地开着几朵花。正房三间,东厢房看样子是厨房,烟囱里正飘出袅袅炊烟。
而正在此,远处的钟声响起,回荡在北京城的上空。许大茂站在这个小院里,望着四合院上空方形的天空,心中既有对未来的期待,也有对未知的恐惧。
但不管怎样,他回来了。他要想尽办法把失去的一切重新拿回来,而且还要比以前过得更好。越是失去了,越知道曾经拥有的东西有多珍贵,而且也更有了想拥有更多东西的欲望。
反正许大茂现在心里很清楚,再也不能跟以前那样小富即安,占点小便宜就沾沾自喜,他要做大事,要让自己比别人都好。
那个开门的年轻人非常热情,让许大茂不由松了口气,也放松不少。
“我叫李文,是沉老师的学生。”年轻人引着许大茂往正房走,“沉老师特意交代过,要好好接待你。”
年轻人微笑着把他让进屋,“沉老师已经把你的情况给我们做过介绍,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