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许大茂在劳动时中暑晕倒,是沉书明亲自把他背到医务室,还守了他一整夜。
“沉技术员,谢谢您。“许大茂醒来后感激地说。
“别说这些。“沉书明温和地拍拍他的肩,“你们都是国家的宝贵财富,我要对你们负责。“
这件事,还有这样的态度,让许大茂彻底对沉书明放下了戒心。
接下来还有更让许大茂感觉到惊喜的事情,也让他真正的见识到了沉书明是真有本事。
许大茂的劳动期限,就要结束了。不用想,这当然是沉书明在做工作。别当他只是嘴上说说,现在竟然成了事实。
许大茂现在心里庆幸不已,多亏了能在这儿碰见沉书明,不然的话,按原来的安排,最少还得再是受大半年的磋磨。
在他离开农场的前一晚,沉书明再次把许大茂叫到办公室。
“大茂,明天你就要走了。“沉书明递给他一个信封,“这里面是你的路费和一点生活费。“
许大茂感动得不知说什么好,除了许富贵两口子之外,还头回有人对他这么好,这么用心。
“还有这个。“沉书明又递过一张纸条,“回北京城后,按这个地址去找一个人,他会给你安排工作。“
许大茂接过纸条,上面写着一个东城区的地址。
“记住,“沉书明严肃地说,“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闫家兄弟。“
许大茂郑重地点头:“我明白。“
第二天,许大茂背着简单的行李,踏上了回北京城的路。与他同时离开的还有几个其他几个人,稍一打听就知道这些人都比他在清河待的时间长得多了。
即使这样,也是费了不少的力气,花了不小的代价才能离开清荷回北京城。因为,现实的情况,哪怕在清荷的劳动结束了,绝大部分的人还是会随着户口一块留在农场附近工作生活,可能一辈子都很难再离开这里。
闫解成和闫解放也来送他。两个人都羡慕的不得了,尤其是闫解放。其实这会儿他心里还正不得劲呢。凭什么许大茂现在就能出去啊,我的期限明明比他还要短,结果他都出去了,我还要继续接着在这熬。
不行,回去再找一找沉书明沉技术员,许大茂能这么快出去,肯定跟沉技术员脱不了关系。
闫解放现在遭受了一番磋磨以后成熟了许多,最起码也能稍微做到喜怒,不形于色。虽然心里有想法,但是面子上照样是一脸的激动,显得很为许大茂高兴。
“大茂,出去后好好的。“阎解成拍拍他的肩。
“记得给我们写信。对了,回到咱们院以后,别忘了替我们给家里报个平安。让我爸爸妈妈别操心,说我们兄弟两个会在这好好劳动,争取早日出去。“阎解放也说。
许大茂看着这两个兄弟,心里也有点感慨,真是世事弄人,没想到原来的没脑子直肠子,现在也学会虚伪了。
“放心吧,该带的话我都会带的,另外,你们在这儿再待一段时间,好好劳动,我会想办法帮你们的。“许大茂承诺。反正,说好听话又不花钱,画大饼的事儿,上嘴皮子一碰下嘴皮子什么都有了!
汽车驶离农场时,许大茂回头望了一眼这片他劳作了大半年的土地。虽然在这里吃了不少苦,但也让他遇到了沉书明这个贵人。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后,沉书明立即开始了对阎解放的进一步拉拢,明显又开始了他下一个攻略目标。
“解放啊,你哥哥已经是我们的人了。“沉书明对阎解放说,“现在,该你了……。“
到了闫解放这儿就没那么多虚头瓜脑的东西,也不愿意费再多心思显得直截了当了许多。毕竟有闫解成,在他们手里,对付闫解放可比许大茂简单多了。
许大茂背着简单的行囊,站在了清河农场的专线小火车站台上。这座小站的名字叫做“茶淀站”。